於太師府則是一條罪大惡極的畜牲。
怎麼可能留?
更何況戚梓安還說要把雪球的皮扒了,要吃狗肉。
眼白瞬間變成了紅色。
戚梓安!莫歡!
柳妍忍著頭皮的疼,卻忍不住心疼,長指甲狠狠的嵌在肉裡,殷紅的血漬從掌心流出,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濺出小血花,落在柳妍雪白的褻褲上面。
頭頂的血順著額角留下,落進眼睛裡,在慢慢的流出血淚。
感受到柳妍滔天的恨意,國公夫人滿意的勾唇一笑,手輕柔的搭在柳妍瘦弱的肩膀上,“妍兒,現在可不是自暴自棄的時候,你要養好身子,治好病才能和莫歡他們鬥。莫歡這個人在閨閣的時候就不安分,和謝斐勾勾搭搭,謝斐走了轉頭有何穆衍黏黏糊糊起來,嫁人了還不老實。
還對穆尚心懷鬼胎。妍兒,你可不能再這麼自暴自棄下去啊!旁人不管就罷了,穆尚可是被莫歡給迷惑了呀!”國公夫人態度又變。
聲音輕柔,給柳妍下著迷魂湯,將她所有不幸全部推在莫歡頭上。
柳妍也是聽進去了,也不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就是恨莫歡,想剜她的肉,喝她的血。
見到柳妍眼角戾氣橫生,國公夫人滿意的勾起唇角,想到穆衍,眼神狠狠一沉。
妹妹,屬於你的,姐姐都會替你拿回來。
瑞王府的繼承人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能是穆衍。
“妍兒乖,早些休息,記得要聽程醫師的話。”國公夫人又輕柔的囑咐柳妍一句,才施施然離開,唇角就沒有一刻抿平過。
柳妍眯起眼睛,掩住眸中的怨恨,只覺得心疼的緊,又漲又疼。
在椅子上坐了一夜,眼睛乾澀的緊。
眨一下眼睛都疼。
金色陽光開始透過窗戶照射進來,落在柳妍身上,陽光撒落在柳妍身上,頭皮上突然疼的緊,不由的站起來往陰影處躲。
天光大亮,莫歡眼皮沉重,只見一絲光射入,隨後慢慢適應這光線才睜開眼睛。
手臂微涼,才發覺自己不著寸縷的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想到昨夜的瘋狂,莫歡臉色一紅掙扎著身子就要起來。
還沒怎麼動作見著周圍的佈局只感覺陌生,直到穆衍進來才想起來這是穆衍的書房。
面冠如玉,眉若朗星,一襲暗紅色錦衣更是襯得穆衍的清貴形象添了幾抹濃重色彩。
邪肆狂妄。
見莫歡醒了,穆衍連連走向莫歡,將她扶起來,用被子把她蓋好。
“怎麼不多睡會兒?”穆衍一邊把手中的衣服放好,一邊說話。
“睡飽了,不想睡了,你去哪兒了?”莫歡還想繼續問,見穆衍拿過一杯水遞到自己唇邊,便不再問話了,就著穆衍的手小口小口的喝起來。
潤過了喉,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嗓子才不是那麼幹了。
“昨晚那套衣裙撕壞了,為夫自然是去給歡兒那新衣服了。”撕壞莫歡的衣服穆衍說的半分愧疚沒有,反而還很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