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硝煙,連綿不絕,一者且戰且退,一者窮追不捨,天玄島上兩軍交鋒,喊殺之聲不覺於耳,鮮血、殘肢,一路血途!
窮武萬劍生,無涯一刀齋,佐藤政信,毛利十兵衛,藤原沙耶,青冥歲三,源稚生,今井信女,天玄宗八大高手匯聚,一路追蹤,不料卻是漸失敵手蹤跡!
“這麼說,他們都逃了?”窮武萬劍生冷哼一聲,很是不滿。
“此次反抗軍行動異常。”無涯一刀齋見副宗主有些惱怒,知道情況不多的他開口道,“以前反抗軍只能在外騷擾,如今卻是傾巢出動,除了多了幾名高手之外,還是因為這次獻祭事關重大,而人數越多,應當是越容易抓到尾巴才是。”
“以常理來說自然是對的。”見修武總教有疑惑,與反抗軍交手甚多的毛利十兵衛自然站了出來,“但這反抗軍狡猾非常,撤退從來沒有固定方向,而且往往化整為零,一入林中蹤跡全無。”
“而且,他們的總部實在是隱藏的太好了。”藤原沙耶接過話頭,“一直追查不出所在……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青冥歲三道:“我們三人作為四方舵主之三,常年押送獻祭者,與反抗軍交手也是常有的事,但要將獻祭者押送到總壇內,更是不能追擊,故而也毫無頭緒。”
“哎,不管如何,傳令下去,不可懈怠,將反抗軍頭顱盡數斬下,吾欲回宗門築京觀,震懾餘孽!”窮武萬劍生用滿懷殺意的聲音說。
“報!”
看著匆忙奔入的一名弟子,窮武萬劍生本就有些不悅,惱怒道:“嗯?!何事如此慌張?”
“其中一支被追擊的反抗軍抵抗異常激烈,帶隊的三十位堂主率眾追擊,交戰後將其全數殲滅,但是看到了一處山崩地裂,查探不會一會,便遭受到反抗軍三將盡數擊殺,只傳回了上述信符和一張留影符。”此人彙報了信符內容後,雙手承上了留影符。
窮武萬劍生單手接過,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根據信符上殘餘的真元量和信符速度較慢來判斷,是三個時辰前的事。”
“嗯……你先下去傳令收攏兵馬。”
“是。”
“諸位,一觀留影符。”
窮武萬劍生真元注入留影符中,只見符紙閃爍金光,隨後光芒大盛,射入空中,投影出一副影象。
影象中,是一處群山萬壑之地,但外圍的山峰崩塌,內中一座似蓮山脈突兀的在中心盛開。
“這是……”
“此地?!”
兩道驚呼,自血煞正副堂主口中傳出,無涯一刀齋詫異道:“你們知曉此地?”
“在場眾人,就屬我和沙耶與反抗軍交手最多了,此地我們可以說也是來過兩三次,但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好似蓮花的山脈。”
“不錯,而且,這周圍的山的地形太過熟悉了,縱使是崩毀也能一眼認出。”藤原沙耶贊同的說了一句。
源稚生上前一直影象中心道:“這麼說,外圍這些山完好之時,根本不會察覺到內中的蓮花巨山?”
“然也,我和十兵衛進去探查過,也曾於高空俯瞰過,都沒有這山脈。”
眾人各自眼神交匯,都心中明白了什麼,窮武萬劍生收回留影符道:“看來外圍的山脈是一座天然陣勢,不知反抗軍是如何知曉又是如何自由出入,但既然現在露出來了,那我們就,殺!”
聚集兵馬,八人率眾浩浩蕩蕩朝著反抗軍總部而去,無涯一刀齋中途還發了傳訊符給滄玄士雄,得到的回覆是殺無赦,稍後他會親臨。
此時的滄玄士雄,卻是在修復獻祭廣場,準備將未完的獻祭進行下去。
時間回到四個時辰前——
蓮花谷內,穆瑜打坐納氣,不知不覺之間,蓮谷地氣莫名被其吸納入體,蓮谷天然陣勢漸漸失效,谷中眾人尚未察覺,而此時,穆瑜神識再入八卦圖中,卻是忽聞熟悉詩號:
“半神半聖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賢,腦中真書藏萬卷,掌握文武半邊天。”
海藍蓮衣,湛藍蓮冠,手持拂塵,器宇軒昂,超凡脫俗,正是!
“是你,素還真!”穆瑜看著面前的熟悉身影先是一愣,隨後盡化為激動地心情,連忙走上前去,一伸手,卻是直透而過,面前之人頓時變得透明起來。
“久見了,天命者!”素還真後退一步道,聲音仍是那般溫和悅耳,“吾之天命未到,此番甦醒是藉此地之地氣,所以現在吾不過仍是魂體罷了。”
“原來如此。”穆瑜看著眼前之人良久,隨後長嘆了一口氣,目光也變得黯淡起來:“抱歉,至今我仍是一事無成,反倒累得笑南冠等人喪命,四無君、寂寞侯等人亦是各有心思,一切皆是我無能所至。”
“非也,天命者,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素還真說:“吾雖沉睡,然八卦圖之變動,吾亦能知曉一二,藥師、蝴蝶君、紅冕諸人能團結在你身邊,這本身就是汝能力的體現;至於四無君、寂寞侯等人,縱是素某在他們面前也難佔上風,非你之過。”
“哈,多謝安慰了。”穆瑜搖了搖頭,“不過你復甦,對此地的天然陣法可會有影響?”
“自然有。”素還真點點頭,一揮拂塵,“如不出意外,你所處的蓮谷,已然暴露了。”
“啊哈?!”
“無需驚慌,此處,或正可成為你等取勝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