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讓我來見他,那你們讓他去找我啊!”陶婉芯道。
“這……我們不是沒敢說麼!畢竟這練兵的事要保密,不能宣揚的人盡皆知。”下人答道。
陶婉芯點點頭,這考慮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陶婉芯覺得自己這個徒弟應該還是挺可靠的,肯定跟自己是一條心的,讓他知道應該沒什麼事。
畢竟從他這一回來,不拜見父母,不拜見皇上,先來見自己就看出來了。
書生尊崇的是天地君親師,按理說這師是排在最後的,可是在沈佑之的心中,她這個師已經排在最前面了。
陶婉芯一進廳,就見到了沈佑之。沈佑之見到陶婉芯進來,也連忙站起來。
“不孝弟子沈佑之,見過師父。”
“好了好了。”陶婉芯連連擺手,“沒有那麼多規矩。何況你這詞也真有意思,不孝弟子,你哪裡不孝了?”
陶婉芯的本意只不過是調侃一下他身上還存在的書生迂腐,結果這沈佑之還真的認認真真地回答了起來。
“師父需要弟子幫忙種冬紅薯的時候,弟子卻不能在身邊服其勞,這就是不孝。”
陶婉芯忍不住一樂,這冬紅薯都種過去多久了,都該收穫了,春紅薯都早已種下了,沈佑之卻還記著這事呢。
“這不是皇上派給你的差事嘛,沒辦法啊!”陶婉芯聳聳肩。
“可是還有一件事,弟子無能為力。”沈佑之又說道。
“怎麼了?”陶婉芯問道。
說到這個,沈佑之還委屈了起來。
“師父,弟子實在是不明白,您為什麼要發那些小傳單呢?您為什麼要詆譭自己的名聲呢?因為那些傳單,百姓們都在罵您,卻把好名聲歸到弟子的頭上,不論弟子怎麼解釋都沒有用。”
“呃……”陶婉芯無言以對。
她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若不是自己這位弟子兢兢業業的在外面為自己辯駁,說不定她還能多獲得點紈絝值。
不過她還不能怪他,畢竟這徒弟也是一片孝心啊。
“師父這麼做,自然有師父的用意,你不用擔心。”陶婉芯說道,“你這回來了,應該是事情都辦好了吧,出去的可真久啊!”
沈佑之說道:“回師父,大齊能種紅薯的地方,基本上算是都走完了,總算是不辱使命,趕在春天來臨的時候將紅薯的種植方法給傳播了出去,讓老百姓能都種上紅薯了。”
說到這個,沈佑之還是非常欣慰的。他總算是對得起皇上給自己安農伯的這個封號。
“既然完成了任務,那應該先去找皇上覆命啊,你這先來為師這裡不合適。就算不先去皇宮覆命,你也應該先回去看看父母。”陶婉芯說道。
雖然說沈佑之先來自己這裡,會讓他父母背後吐槽自己。可就那麼仨瓜倆棗的紈絝值,她也看不上啊!
“可是,這些紅薯種子雖然都是由陛下買去了,但是在佑之心中,這些紅薯都是師父種出來的。如果說回來真要向誰覆命的話,那也應該是向師父啊!”沈佑之道。
聽了這話,陶婉芯突然長舒一口氣,真是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