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參與殖裝計劃的人,自然清楚邪祟失控代表著什麼。
換做其他人提及這件事,研究員或許還會思考一下真實性,可眼前這人是密壹會派駐在研究所內,專門負責管控邪祟的存在。
更別提那枚用於操控邪祟的沙漏狀器具當著他的面出現了裂紋。
還沒等研究員反應過來,密壹會成員便帶著他跑進核心實驗室,沿途撞見的研究人員紛紛駐足看向他們,直到跑到實驗室內部的總控臺才停下。
這兒矗立著一個偌大的輪盤裝置,底部是各種高精尖的裝置,而在這些裝置的上方則是擺滿了裝在培養艙內的實驗體。
它們就像是在超市貨架上待選的商品,其艙室外的智慧屏上不斷的閃現出各種資料,而圍繞在周圍的研究員們則是不斷的操控著機器將它們送往實驗室各處,分門別類的進行實驗。
這座實驗室內的所有人對於這種現象似乎都早已見怪不怪,在他們的眼中,這些實驗體早已被剝奪了人類的身份,不過是一件件可以隨意擺弄的素材而已。
“阿爾納博士,密壹會那邊有緊急訊息,晦曜日......你來說吧。”
一路也不知道是“帶”還是被迫跟著密壹會成員趕到這兒的研究院喘著粗氣,面帶焦急的看向身前滿頭白髮,容貌和身體狀況卻是意外年輕的殖裝計劃負責人。
他的胸前懸掛著一顆海藍色的寶石,每隔一段時間,寶石都會擴散出一道波紋蔓延至他的全身,想來這應該就是他能夠保持年輕的關鍵。
“由於前段時間海獸潮時期出現的異常能量波動,近期不論是荒原還是京海城內的邪祟再度出現了與之前晦曜日時相似的情況。”
將手中破碎的控制器遞向前方,密壹會成員言語間透露的資訊盡是些常人根本無從得知的內幕,
“你們手中的人偶雖然不是邪祟,但它做為月冕教派的核心器物,本身同樣會受到邪祟能量的影響,會長剛才發來訊息,想讓我確認一下它的情況!”
“邪祟怎麼辦,如果控制器破碎,它是否會徹底失控?”
做為研究所的負責人,阿爾納清楚的知道這座實驗室內的東西究竟傾注了它們這批人多少心血,殖裝計劃的成品如今都在這裡,只等完成最後的步驟便可以正式對外推出。
他絕不允許在這種時候出現意外。
“暫時還不會,我們攜帶的防護道具並不會引起邪祟暴走,頂多出現一定範圍的混亂罷了。”
所有進入研究所的研究人員都會提前佩戴用於在邪祟包圍下保護自己的道具,而這本身也是絕對機密,除了相關人員以外,訊息是嚴密封鎖的。
彷彿是為了驗證陸靖的言語一般,他這邊的話音才落,核心實驗室的天頂上便出現了少量的流沙四處蔓延,這番場景讓周圍的一些研究人員紛紛發出驚呼。
不久前發生過一次的沙海事件對任何經歷過的人都是一場噩夢,沒有人想要在這近百米深的地底重新體驗一次。
儘管有密壹會成員做保證,在場的蛋白粉人依舊感覺到了壓力。
“我需要立刻檢查人偶的情況,在這之後還得去重新束縛邪祟,希望閣下能夠配合我的工作!”
皺著眉頭看了眼天花板上的異常,密壹會成員沉聲說道。
“知道了,將零號取出來!”
事態緊急,阿爾納博士也不遲疑,轉身吩咐道。
當即便有兩名在研究員走向主控臺開始操作,原本懸掛在上方的一眾實驗體開始上升,沒入天花板上開啟的通道內,旋即整個主控臺開始變形外擴,中央區域有一個被淺藍色能量屏障保護著的平臺緩緩上浮。
平臺上,一具兩米多高,滿頭白髮的女性人偶躺著,她身上仍是那套樣式看上去頗為繁複的華美長裙,只不過胸膛部位敞開著,裡邊的各種零部件均已停止運作。
“我必須對她進行測試,能否將能量屏障開啟?”
密壹會成員看向阿爾納博士,提出了新的要求,而後者聽到這個要求後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直截了當的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