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怎麼樣?”雲息庭問道。
“差不多了,不過解毒之後,已經滲進骨頭裡的毒物無法排除,很有可能會疼上一陣,沒有生命危險。”
雲息庭這才放心的鬆了口氣,開始抱怨陶星河的不小心:“你配藥時看準一點,幸好發現的及時,否則知桃就被你害死了。”
陶星河一聽立馬火了:“放屁,我親手配製的傷風藥怎麼可能摻進毒物,她中的是蝕骨散的毒,那些毒藥都是我早就配好的,一直單獨存放。”
“那知桃為何會喝了你的藥後中毒?”
“我怎麼知道,我的藥都放在櫃架上,不信我拿給你看。”陶星河義憤填膺地走到櫃架前,卻看見放置蝕骨散的地方空空如也。
什麼情況,不可能啊。
陶星河又找了找,還是沒有找到。
“怎麼樣?”雲息庭看他一臉納悶,也走過來,“毒藥不見了?”
“不知被誰拿走了,我可以保證,給她配藥時,我絕對沒有碰蝕骨散,連這藥不見了我都不知道。”
這就奇怪了。
如果不是陶星河這裡出錯,那又會是誰給她下毒……
雲息庭思索了一陣,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想法浮現出來。
“人可以帶走了?”雲息庭皺眉問道。
“不帶走,你還想讓她在我這過夜?”
雲息庭抱起杜知桃,朝陶星河看了一眼:“你帶著藥箱,跟我一起走。”
想求證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最好的方法是把從熬藥到藥被喝下,所有的步驟都測試一遍。
眾人來到杜知桃的院子,雲息庭把她放在床上後,拿起她喝藥的碗,說道:“你看看這藥碗是否有毒?”
陶星河明白他的意思,取出銀針來測試,藥碗中剩餘的一點點藥,經測試真的有毒。
“不是你熬的藥?”陶星河看著銀針,驚訝問道。
“不是。”雲息庭的臉色更加陰沉,“再去我的廚房看看。”
陶星河是搭了雲息庭的順風車,陸銀自己跳過去,也跟著去看看。
雲息庭院子的廚房裡,夏荷正在裡面,一邊刷碗一邊給沒吃飯的溫鬱熬一些雞肉鹹粥。
見他們一窩蜂地全進來,感到分外奇怪:“怎,怎麼了?”
“藥鍋裡的藥渣,你倒了沒有?”雲息庭問。
“倒了啊,雲教主是想要藥鍋麼?”
“藥渣在哪?”
夏荷指了指一旁的木桶:“就在泔水桶裡。”
不過這一次,卻沒測出毒物反應。
夏荷更加好奇了,掃視著眼前的幾個人,只找到最好說話的陸銀身邊,小聲說道:“陸長老,出什麼事了?”
“我徒弟知桃的藥裡發現了毒藥,她中毒了。”
夏荷根本不知道是是溫鬱熬的藥,還八卦地繼續問:“中了什麼毒?誰還看她不順眼,這麼大仇想毒死她。”
一句話,加深雲息庭的懷疑。
“目前漣殤教,本教覺得只有一人看知桃不順眼。”
夏荷用手指了指自己:“雲教主是說我嗎?”
“除了你的長公主,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