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在哪個小賤人房中,反正沒在這,你去外面找吧。”溫鬱說罷轉身往裡走,尹孤晨也退出房間,想著再去問問喻歡。
誰知雲息庭就這麼跳到他面前。
“你從哪冒出來的。”尹孤晨嚇了一跳,差點要打人了。
雲息庭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是從後面院子。
原來他無處可去,只得睡在溫鬱的院子,而尹孤晨和溫鬱的對話,早已被他在另一邊屋子聽到。
搞不懂這兩人的相處模式,尹孤晨也沒心思深究,還是說事要緊:“有事和你說。”
雲息庭點點頭,首先邁步進了自己屋。
溫鬱以為是尹孤晨又回來了,忙從床上爬起來,見是雲息庭,揶揄了一聲沒有多言,悻悻地下床疊被子。
房間門關上,似是有什麼不得了的事,尹孤晨坐定後,小聲說道:“昨晚有人從漣殤教逃跑了。”
想想,又覺得話說得不嚴謹,他又忙改口:“確切的說是有人失蹤了。”
“和調查的細作有關?”
“是。”尹孤晨拿著登記簿指給雲息庭看,“昨日我下山走訪時,發現他有些可疑,詢問街裡四鄰,說是水患前三天他才來到此處,是個流浪漢,其他不詳。”
雲息庭皺眉:“然後他便失蹤了?”
“我昨日回教中,第一時間去找他,當時他並未在房中,於是在他桌上留了字條,讓他回來後找我,我等了一晚都未出現,今日一早再去,他的房間已空空如也,衣物全都不見了。”
的確很有可疑。
才查到這個人,轉天便不見了,可見是心虛怕被查到,連夜逃跑了。
“可問過大門值守?”
“問過。”尹孤晨點點頭,“沒人見過他從大門離開,所以我才用失蹤這個詞,不確定他是不是逃跑。”
單只是尹孤晨的初步懷疑,並未有定論,更沒采取什麼強制措施。
若真想逃跑,大可找個藉口從正門大大方方離開,即便事後有人追查,他已離開漣殤教,根本無從查起。
又何來偷偷摸摸一說,費盡心力躲人耳目,根本是多此一舉。
尹孤晨是想到關竅,才用了失蹤而不是逃跑,大概他也覺得此事另有蹊蹺。
在座其餘二人全是聰明人,不用說明已知他懷疑之處。
雲息庭搓了搓手指,仔細分析:“可還有其他可疑之人?”
尹孤晨搖搖頭:“經過兩日走訪,但凡新入教的襄城百姓,我和陸銀全都尋訪了一遍,除了此人之外,還有幾個是從他城來的,我已詢問緣由,表面無可疑之處,具體底細還有待查證。”
“也就是說還是失蹤的這個人嫌疑最大。”雲息庭看了看登記簿上的人,沒多大印象,大概是個不怎麼活躍的角色。
溫鬱湊過來冷哼:“教主真健忘,可還記得你家夫人也有嫌疑嗎?”
“表面敘述是有可疑,卻無確鑿證據指認是她。”
“呵呵,雙標狗,呸!”
噗。
尹孤晨笑出來:“抱歉,這種情況我一般不笑,除非我沒忍住。”
心裡想的卻是:雲息庭你也有今天。
雲息庭咳嗽一聲,掩飾此處尷尬的一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