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僵持了好一會,史丹利率先露出了笑容:“不讓我們進去也可以,至少讓他看一眼那位姑娘。”
“你是說海蓮娜嗎?”沃姆也不想讓史丹利太過難堪,“見不見得到,得看她的心意。”
話沒說完,喬爾高聲喊道:“海蓮娜,我看見你了!”
從二樓窗戶裡向外張望的海蓮娜趕緊縮回了頭。
“我的新娘,跟我走吧,跟我去子爵大人的城堡,大人會見證我們的婚禮,你會成為這個世上最美的新娘。”
看著那身嶄新的戎裝,再看看胯下的雪白戰馬,海蓮娜的心跳在瘋狂的加速,她恨不得從二樓的窗戶上直接跳到喬爾的懷抱裡。
可看到哥哥惡狠狠的眼神,海蓮娜放棄了直接衝出去的念頭,她掏出了自己的手帕,丟到了窗外。
喬爾下馬撿起了手帕,聞了聞上面的香味,笑道:“我在城堡等著你,等著親手為你戴上美麗的花環,相信我,我會一直等著你!”
海蓮娜掛著激動的淚水把頭伸向了窗外,結果被席爾瓦揪著頭髮拽了回來,一記耳光打的眼冒金星。
“離那個痞子遠一點,不許再看他一眼!”
“他已經成為了子爵的衛兵……”
又是一記耳光,打得海蓮娜原地轉了一圈,看的出來,這姑娘的舞步很紮實。
喬爾翻身跨上了戰馬,等其他的衛兵把酒裝上了馬車,喬爾俯視著沃姆,低聲道:“我一定會把她帶走的,你們都給我等著吧。”
史丹利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一直不明白,這個年輕人有著高明的賭術,為何還過的如此落魄,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他就是個孩子,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他只是一個衛兵而已,是誰給他的勇氣在子爵的朋友面前大呼小叫?
這樣的人,能活到這樣的年紀已經是神靈的庇佑了。
四名士兵把酒裝上了馬車,朝著城堡一路疾行,史丹利可不想再被神罰者盯上。
可他想不到的是,他已經被神罰者盯上了。
酒館附近,兩個中年神罰者躲在廢墟之中靜靜的看著發生的一切,其中一名是阿瑪多執事。
“真是罕見,史丹利竟然親自上門取酒。”阿瑪多找了個背風的地方搓了搓手。
“他們好像沒有你說的那麼和睦,我剛才聞到了些殺氣,他們差點打起來。”另一名神罰者拍掉了身上的雪花,捋了捋火紅色的頭髮。
他的頭髮和鬍子都是紅色的,在雪地中有一些刺眼,他們就藏在距離酒館不遠的地方,可包括史丹利在內,竟然沒有人發現他。
“那是因為喬爾·莫萊斯,一個讓所有人痛恨的蠢貨。”
“就是他殺掉了坎波拉?”
“不是他,殺掉坎波拉的是一個叫隆瓦多的異端者。”
“你說的是那個阿瑞斯的信徒?”神罰者搖搖頭道,“坎波拉雖然很蠢,但也不會被個一階莽夫殺掉,這件事別有蹊蹺。”
“回去烤烤火吧,”阿瑪多對著掌心呵了一口氣,“這裡實在太冷了。”
“我還想多待一會,你先回去吧。”
阿瑪多點點頭,臨走時叮囑了一句:“高等執事大人把神劍徽章給了這家酒館的店主,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我們最好別找他們的麻煩。”
“列奧·弗蘭克?”神罰者冷笑一聲,“那是個被大主教寵壞的傻小子,這座酒館非常危險,不是幾個異端者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