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個圓球給我也留一個,也嚐嚐哈。”花姐應聲,尾巴遠遠指向火裡,就去忙了。
“大家都是第一次吃熟食呢,嘿嘿!”虎王替花姐解釋。
“無妨,吃熟食,病菌不會從口入,以後條件好了,大家儘量吃熟食!”不管以後會如何,讓這幫有情有義的傢伙們多活些年。
“還有修煉,前期必須努力加緊築基!等建好房子,都提上日程。”想到修煉,我補了一句。
“好!聽主人的!”虎王眼神透亮,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是個感恩有衷心的傢伙。
花姐來來回回,滑溜好幾趟,來抱三哥,娘雖然同意圈三哥走,可依然叫上爹爹一起到了壁後,二哥脫了鞋子,爬上去:“好舒服啊,今晚俺們睡這裡嗎?”
比家裡舒服得多,旁邊還疊放好多能蓋的皮子。
娘和爹爹,眼眶溼潤,這是首次記事起,別人無條件的關心自己,對於從小沒父母的孃親,這是觸犯了雷區吧,父親有和沒有一樣,恨不得只幹活不吃飯,唉!
爹孃也都脫了鞋子上去,把三個哥哥和我安置好,娘才得空坐爹爹跟前抽泣起來,道起了這二十多年以來的心酸不快!
之前有提到過,娘是記事起就是孤兒,一直乞討為生,五歲遇到好心的養父,可日子並沒有好過多久,農村有個不成文的習俗,成親幾年不生養孩子,先抱養一個,起名拖拖,孃的名字也是這樣來的,孩子就會不斷的來,果然,第二生了個女兒,第三年生了兒子,有了親生兒女,那就天壤之別,直到養父母為了換父親楊大福一秋的工,草草嫁到楊家,哪裡想到,爹爹這裡也沒好過到哪裡!這是娘第一次發洩自己的情緒,也是今天實在又驚又怕,觸碰到了腦神經。
母親性情還是很開朗陽光的,也足夠聰明,只是和父親一樣,生活面前不得不低頭。
“他娘,以後俺們會好的,你想咋樣就咋樣,就像你說的,等的抱孫孫們!”爹爹安慰著孃親,自己也給自己打著氣。
內心牽掛當年放下自己的老者,可也解開了這麼多年的心結。
“嘶,嘶!”虎王拿棍子戳出一顆黑球,滾到父母跟前,燙的兩爪子來回倒騰。
娘和爹爹看著有趣,悲傷的情緒一掃而光。
我翻白眼,土豆盡然給燒成這樣!
“剝開,去皮,吃裡面白的地方。”我趕緊神識告虎王,別一口吞了。
虎王往地上一放,給爹爹指指土豆,指指外面,告他外面還有,自己兩爪子一扒拉,裡面還冒熱氣!也不是個傻的,知道燙嘴,爬一邊等。
爹爹只拿了兩個回來,其餘估計分食了。
看到虎王掰開的土豆,也學著掰開,娘捏了一點放嘴裡,眼睛眯成一條縫:“可還有?”
“那邊洞裡很多!”爹爹也扒開吹了吹,放嘴裡。
“綿綿的,沙沙的,還有點香香的,放點粗鹽肯定好吃!”娘一邊嘗一邊點評,畢竟一直廚房打交道,孃家人時是,婆家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