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看到玲瓏寶塔分出人影演法,立刻猜到需要以月蛾宗功法破解。
他開始回想夏無畏所修劍訣,隨手與蝶翼劍陣比劃起來,十幾次交鋒後,飛劍帶起一絲獨特輕靈,劍陣瞬息告破。
光影消散,印證了猜測,確實要用月蛾宗功法來破解。
“輕靈嗎?與我的路數不同,只能找找感覺。”陳星河再次掐訣,令飛劍縱跳豎刺,一次次沖霄而起,又一次次俯衝斬殺,漸入佳境。
寶塔又施放出一套劍陣,旦夕破之。
這時,陳星河發現劍陣出自寶塔底層光影,雖然這些光影遍佈寶塔周圍空中,其實是每一層向外折射。
“原來如此,需要逐層攻破?”
劍鳴聲大作,一記鳳翔天擊拉扯出宛如翅膀的劍影,一劍下去猶如百劍千劍,強行破掉折射而來身影。
在陳星河看來,夏無畏所修劍訣中僅這一式鳳翔天擊有些味道,如果加速來上一記,攻擊力應該不錯。
不過,他仍然覺得這一式劍訣太綿軟了,正好在這座寶塔前按照自己的思路整改一番。
嗡鳴聲大作,接下來無論寶塔噴出何等光影,飛劍從始至終刷出翅膀狀殘影,藉機體會其中妙處,慢慢想到了那位坐鎮老家的鷹隼道友。
別人修煉這一式劍訣,只能透過觀察鳥類凌空展翅橫掃物體瞬間,來領悟這一劍的妙處。
陳星河不是這樣,他曾經化作鷹隼展翅,曾經親自鷹擊長空,也曾經出爪如遮天,所以劍訣在他手中絕非徒具其形,而是深得三昧,形神兼備。
“咔嚓……”鳳翔天擊變了味道,忽然變成鷹隼亮翅,不過接下來陳星河一劍刷出四支翅膀。
“鏘鏘鏘……”
“噹噹噹……”
一劍刷去一層寶塔光影,十劍刷去十層,轉眼之間十一層以下光影全部破碎。
祖巫帝江擁有四翅,反正都是刷翅膀,為何不刷帝江之翅?
陳星河依靠魁鉞玄心劍加上鳳翔天擊,最終刷出帝江四翅,出劍速度快若驚鴻,寶塔前十層所錄功法皆不能攖其鋒芒,所以一次性破碎。
這還沒完,十一層不做反應,唯有寶塔第十二層和第十三層分出光影來戰。
“大道至簡,唯快不破。”
四支翅膀出現,宛如四面旌旗,陡然之間化作絲絲縷縷霧氣向前。
陳星河穿透寶塔折射而出光影,月蛾宗功法只這一招足矣!
這叫一招鮮,寶塔設計者也沒轍,任你所傳功法再玄妙,老子懶得去看,翻來覆去一劍了結。
寶塔震動,從中走出一名鵝蛋臉女子,眨眼看向陳星河道:“你已得劍中精髓,再向前一步即可凝聚劍域,在這偌大月蛾宗實乃不可多得良才。”
“你是器靈?法寶器靈?”陳星河反應過來看向十三層寶塔。
“怎麼,動貪念了?”寶塔器靈狡黠看向這位月蛾宗女弟子。
“不敢!前輩之物,放在此地自有緣由。”陳星河立即掐滅那點兒小心思,全因他看出眼前這座寶塔並非無主之物,其主人多半還活著。
這個答案令他吃驚,本該死去兩千年的女修也許還在世,其修為該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