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仙子默默跟著,心裡十分擔憂花兒波與遊羅。忽然她機靈一動問道:“廚房的那些殭屍妖怎麼樣了?”
薛藍扭轉頭:“全跑了,這事你怎麼知道的?”
蕭仙子:“都怪我,齊河見我肚子餓就帶我出去吃飯,為了將功贖罪,讓我去把它們抓回來。”
薛藍:“不用,它們已經成了午飯。”
蕭仙子想著殭屍妖不是經過藥物浸泡,吃下去不會中毒嗎?
經過蕭條的街道,他們出了藥都的城門。
城外就是“有趣”城,如其名,街道上人群擁擠,喧鬧異常,人與人之間和睦萬分,有說有笑。而這些人也是千奇百態,有從頭到腳裹滿黑色布條的,有頭上戴著高一米的帽子頂部尖尖,有身上佩戴著三把劍裝著劍客服裝的人,看起來就像一場華麗的化妝晚會。忽然傳來洪亮悠長的鐘聲,蕭仙子抱緊小紫,警惕地問道:“怎麼了?出事了?”
薛藍:“那是施樂園的鐘聲,告訴大家比賽馬上開始。”
原本喧鬧的街道立即變得安靜了,那些參加變裝舞會的人一下子都不見了。
羅叔:少爺我們也快點吧,老爺最不愛人遲到。
薛藍沒答應,頭昂的高高的,繼續與蕭仙子說話:“這比賽就是兩個人或妖互相打鬥,贏了有獎勵,輸了沒命,而觀眾可以透過下賭參與其中,像個傻子般在觀眾席上大喊大叫說長道斷好似自己有多牛般,等到正要他們上場比賽,立馬拿出各種理由來維護自己的顏面。”
花兒波趴在遊羅身上,勉強夠著了刀子,也順利的將困妖網給撐開。遊羅驚嚇的扭轉頭,發現那些被耳鼠血弄溼的網全部裂開了。
遊羅打呼道:“我們是傻叉嗎?”
二人從困妖網裡出來。
花兒波往後門走說:“也不知那蕭仙子又跑哪去了?”
遊羅:“你先走,我隨後到。”
花兒波點頭直接出去了,他現在很需要喝些水,走到門口後才想起廚房不就有水,便折回,不覺大笑起來。
遊羅幾乎是哭著把耳鼠的屍體吃了,見到花兒波還不好意思。
花兒波:“我進來喝口水,馬上走,你慢慢吃。”
遊羅衝過去抓花兒波:“大師兄,幫我吃點!”
花兒波躲開遊羅,端著舀水勺就往外跑。
遊羅默默蹲在牆壁吃耳鼠的肚子部位,嘴裡唸叨著:“耳鼠兄,我真有點想吐了,能考慮放過我嗎?”
不知怎麼遊羅耳邊傳來耳鼠的聲音:“不行,不然我會死不瞑目”“簡單來說就是我會纏著你。”
遊羅嚇得打起精神,開始瘋狂吞食。
這耳鼠的肉雖說能解百毒,本身卻也帶有一定毒素,尤其是沒有煮熟就吃的話,很容易產生幻覺。遊羅嘻嘻哈哈好一會,看見身邊站了個人。
遊羅:“你看起來好面熟哦!”
砰一下,遊羅的頭就撞向牆壁,人就倒在地上。
悠哈與悠美先是帶著陸敏與木子四處找同伴,如今他們的身上已經佈滿的魯魯球,遠遠看上去就像一棵行走中的青苔。
木子忽然對陸敏道:“你確定不做些什麼嗎?”
一隻調皮的魯魯球剛好跳進陸敏張開的嘴裡,引起了騷動。
木子趁機甩動身體,朝森林裡跑。
腳步還沒動,木子就笑得要死,在地上打滾,求饒。
你想象一下,一群如毛球般柔暖的小家話,在你身體的每一處撓癢癢,其感受必然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