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口氣衝到海邊,遠遠就看見幾個漁村在冒煙,還有喊殺聲,原來幾個村的漁民還在拼命抵抗,他們中有不少也是英勇能戰的人,而且男女老幼齊上陣,依靠一些簡易的防禦工事和海盜對抗、拼殺,可根本抵擋不住。
我們從後面掩殺過去,正在攻擊的近千名海盜一看我們人多,掉頭就跑,越過廢墟,一口氣跑回海岸邊,上了小艇,拼命往海里劃,不遠處的海面上停泊著兩艘小型海盜戰艦。
轟!轟!轟!戰艦的舷炮開火了,炮彈呼嘯著飛來,把士兵炸得人仰馬翻。
“下馬!臥倒!”胡伯一邊喊一邊跳下馬,我們一齊躲在一片廢墟的後面:“該死的海盜!他們在炮擊我們!”
“是在掩護海盜撤退!”卜勒利安說。
莫倫哥大叫:“弓箭手,準備火箭,炮擊一停就射他們!”
士兵趴在地上,拿出打火石來打火點著油繩,把燃燒帽套在箭桿上,用油繩點燃,搭在弓上等著。
炮聲一停,海盜們要裝填彈藥,莫倫哥高喊:“起立!放箭!”
嗖地一下,無數帶著火頭的箭向兩艘軍艦飛去,落在軍艦上,頓時有些地方燃燒起來,有些正往船上爬的海盜中箭,噼裡啪啦地掉進海里。
海盜又開始炮擊,並升起了主帆,看來要走人。
兩輪火箭射擊,兩艘船都燒起來,其中一艘側帆都燒著了,遠遠看到甲板上的海盜正慌亂地提水滅火。
沒多久,兩艘冒著煙的海盜船不見了蹤影。
“他們跑了,閣下!”胡伯說:“我們沒有火炮,沒法擊沉他們!”
“該死,該死的混蛋!”我叫罵著:“立刻修復炮臺,去購買火炮……”
“現在不行閣下,”卜勒利安說:“修復了部分炮臺,我們目前也只能購買防禦火炮,可他們有不少中型戰艦,上面有攻擊火炮,只要兩艘中型戰艦過來,炮臺就得被毀。除非我們也有攻擊火炮甚至是巨型火炮。”
村民們被殺死上百人,士兵在炮擊中也傷亡了幾十人。
“媽的,混蛋!”我氣得把馬鞭子摔在地上:“總有一天我要滅了這幫該死的玩意兒!”
視察了一下幾個被攻擊的村子,他們本來就有所防範,修了塹壕和簡易的柵欄牆,所以才抵擋了一陣子,但是被海盜的炮火把剛搭建起來的房屋毀掉了大部分。
只能讓士兵也動手,又調來一些奴隸,幫助重修一部分防禦圍牆和柵欄,但我覺得效果不大,擋不住火炮。
後來來到一個村子,看到村子南邊有一道大概三層樓高的黑色懸崖,是火山的熔岩流凝固成的,上面象屋簷一樣凸出,中間有很多洞,還有道路。站在懸崖上面,遠遠就可以看見贊遜忒港口一眼望不到頭的廢墟。
一問,原來這些洞是天然的,以前漁民們把它們修整了一下,用來儲存海鮮。
我看看海面,估計了一下距離,腦子轉了轉,對胡伯說:“去城裡調10門火炮來,放在這些洞裡,海盜來了就轟他們。這裡不怕他們的炮,炮彈飛來,最多打在懸崖上面,但我們可以打到他們。”
“這個主意真妙,閣下。我這就去調。”
怕海盜殺回馬槍,就暫時在這裡找個安全的山坳駐紮著。
我問胡伯海星島是怎麼回事,胡伯說:“閣下,這個事情,卜勒利安子爵最清楚,因為海星島原來是他的城邑。”
“什麼?他的城邑?海星島原來就是迪那奎亞的?”
“是的閣下,”卜勒利安說:“非常慚愧,但是現在它被海盜給佔據了,所以我才到了迪那奎亞。”
原來,海星島恰好位於弗林瑟那海與密魯戈大洋相接的開口處,靠近迪那奎亞的一邊,所以是迪那奎亞的一個子爵封邑,現在名義上的島主就是卜勒利安·納達爾子爵。
這個島比較大,節制著島上5個鎮子、20多個漁村,最主要的是,這裡就是迪那奎亞的弗林瑟那海軍艦隊的軍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