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錦覺得淮王這是餿主意? 反駁道:“父不詳? 孩子以後會被人瞧不起。阿瑛? 要不你以後招贅吧!這樣? 咱們這一支也不會斷絕香火。”
楚瑛不想跟兩人聊了,故做生氣道:“父王、哥? 你們若沒別的事我就回去練功了。”
兩人這才不繼續這個話題。
楚瑛想起餘信的話? 問道:“哥,皇上病重都沒定下儲君,這是真準備讓京城甚至天下亂起來?”
儲君不定,眾皇子都覺得自己有機會登上那個位子,拉幫結派弄得朝堂烏煙瘴氣人心惶惶。
楚錦笑了下,說道:“我回來之前得了訊息,儲君已定了。”
“是誰?”
“秦王。”
楚瑛很失望。一個能出賣國家利益的人為君,未來可想而知了:“父王、哥,天下如今已叛亂四起,要秦王當了皇帝咱楚家的江山危險了。”
楚錦正想說話,淮王卻搶險在他之前道:“朝廷大事輪不到咱們操心,咱們吃好喝完玩好就行。”
楚瑛苦著臉道:“若是大楚江山沒了,咱們就沒現在的逍遙日子過了,說不準到時候還得隱姓埋名呢!”
這兒的人都信奉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哪怕他們是邊緣人物,新朝一旦建立就會對他們趕盡殺絕。哪怕不殺他們,也會將他們關在京城養起來,就跟養豬一樣。
淮王笑著道:“這些你操心不來的,與其如此還不如做好自己的事。阿瑛,趕緊去練功吧!不然又要很晚才能睡了。”
楚瑛點了下頭,出去了。
屋子剩下父子兩人,淮王看著楚錦說道:“你剛才想跟阿瑛說什麼?是裂土封王還是造反上位。”
楚錦沉默了下說道:“父王,我這身體當皇帝也無嗣傳承。父王,天下已亂,這是我們的機會。”
淮王很平靜地說道:“想裂土封王,不僅要有過人的手腕,還得有一支鐵血之軍。你做生意可以,也拉攏得了官員可以,但帶兵打仗不行。沒有一支忠心於你的鐵血之軍,裂土封王就是個笑話。”
裂土封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如登天。
楚錦說道:“父王,也許阿瑛可以打造出一支鐵血之師。”
淮王臉色一下變了,厲聲說道:“楚錦,阿瑛為了你冒著性命危險幫你找來靈藥,你怎能再利用她?”
他真的沒想到,兒子身體一好就滋生了這麼大的野心,還將阿瑛也算計進去了。
楚錦不覺得自己是利用:“父王,若大楚亡了,咱們就只能如喪家之犬一樣躲起來。就是這樣還得日夜擔心那些人找著我們,將我們都殺了。”
淮王默了默,說道:“你想做什麼我不攔著,但不許打阿瑛的主意。”
他對楚錦很瞭解,他想攔也攔不住。
楚錦也不想讓楚瑛捲入其中,但不行:“父王,這事我一個人做不成這事,只有我們兄妹合作才行。”。
“不行,這事沒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