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翠花也是個沒主意的,她聽張芳語這樣講,立馬就對張芳語說道:“你放心好了,你爸那邊我絕對一個字都不會透露出去的。”
緊接著,張芳語對鄭翠花說道:“學校那邊還不知道你在許家大鬧的事情,所以我隔天就會回到學校裡面去上學。你這段時間最好消停一些,不要有什麼大的動作,等我有了想法之後會跟你說的。”
鄭翠花連連點頭,唯張芳語馬首是瞻。
她知道自己的女兒聰明,要不然的話也不能考上全國最好的大學。
只要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事就肯定不會錯,於是張家倒是很安靜了一段日子。
不過張芳語雖然回到學校了,那些學生們背地裡面對於張芳語的猜測卻並沒有結束。
“你們到底猜一猜張芳語有沒有被許正給欺負過啊?”
“他們兩個人長得都那麼好看,肯定早就彼此互有好感。然後又有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讓他們可以乾柴烈火,星火碰撞,說不定還真就做出了一些過分的舉動。”
由於張芳語和許正是在一個班級裡面上課,所以那些學生們的交頭接耳很容易就被許正給聽到了。
許正煩不勝煩,於是乾脆在下課之後趁大家還沒有離開繪畫教室的時候,對張芳語說道:“你現在就向所有人講明那天我到底有沒有欺負你。如果我碰過你一個指頭的話,你大可以說出來,有這麼多同學為你出頭呢。”
那些說小話的學生頓時之間安靜了下來,定定地看著張芳語,只等著她說出事情的真相。
張芳語迅速考慮了一下,如果自己承認了的話,那自己今後豈不是沒有任何辦法在學校裡面立足。
如果自己否認了的話,或許還能夠和許正繼續做同學,慢慢發展感情。
於是她對所有人說道:“這些日子以來,你們已經把事情發酵到非常嚴重的地步了,對於我和許正而言都有著很深的困惑。我希望你們今後不要再互相傳這種謠言了。
你們上下嘴皮子一碰,輕輕鬆鬆說出來的話對於其他人而言卻有著極強的攻擊性,會給我們造成非常嚴重的心理創傷,我希望你們能夠體諒一下我們兩個人。
我們只不過是在山裡面度過了一晚而已,而且也只不過是前半夜。後半夜的時候就被學校的老師給找到了,我們哪裡有機會做你們口中所說的那些事情啊,你們不要再人云亦云了,算我求求你們了。”
張芳語本來就長得柔柔弱弱,清秀無比。
她這時候所說出來的話雖然聲音不高,但是卻具有極強的說服性,所以所有的學生都露出了訕然的表情,好像他們傷害了一個非常純情的女孩子一樣。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個系的,而且還是同班同學,沒有必要因為這種事情而互相傷害了感情。不如我們今天一起到禮堂裡面去跳舞吧。今天禮堂裡面有舞會。”
班長很快就站了出來開始打圓場,這件事情似乎就這樣過去了。
大家紛紛收拾起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教室。
張芳語故意留下來等著許正,當許正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張芳語扯住了許正的衣服,然後對他說道:”真是抱歉,我沒有想到過這件事情會對你造成困擾。咱們這些同學的想象力實在是太豐富了,我是最近一段時間才聽到了這些風言風語。要不然的話,我早就向他們澄清了。
而且我媽那個人不在我的掌控之中。她畢竟是個農村婦女,沒有很多的見識,聽說咱們兩個人在山中過了一晚,她的傳統觀念佔據了上風,於是開始變得沒有理智了起來。我希望你能夠原諒她對你們家所做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