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栓柱說道:“姐夫,你又什麼事情跟姐姐慢慢說,我給牛填點草,很快就進來!”
其實,陳栓柱就是想找個理由,留出一點空間裡,讓她們說話。
“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孃的那點銀子從哪裡來的我都不知道,你卻說我拿了孃的銀錢,結果呢,花花卻說你拿了孃的銀錢,買了一點米麵,其餘的銀子呢,是不是都被你拿了花了?”
陳氏看了一眼田老二,立即很不高興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呢,要不是你整日的賭錢,家裡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米麵是一點都沒有了,娘將楊氏介紹給李老爺了,這才賺了一點銀子,看看別人的女人都穿什麼,我一年四季就這一件破衫子,我給自己買了兩件衣服,有錯嗎?”
話說到這裡,田老二不敢說什麼,自己賭錢是事實,這麼多年,都是自己不爭氣,如今為了這100兩銀子要跟自己的老婆翻臉嗎?更別說了,這會在親戚家,做事也不能不留餘地。
陳栓柱在門外聽見了陳氏的吵嚷聲,不由得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我,我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不爭氣的姐姐,家裡都困難成這個樣子了,她,她竟然還偷了自己婆婆的銀子?”
陳栓柱的媳婦端著茶水走到了門口,卻被陳栓柱一把給拽住了:“別介,你怎麼這麼笨,先等等,沒聽見人家兩個在說事情呢麼?”
“怎麼了?是不是姐姐又做錯了什麼事情?”
陳栓柱低頭說道:“姐姐花了家裡的銀子,如今老太婆在家裡鬧著呢,姐夫沒辦法才找來的,唉!”
“剛才姐姐還炫耀自己的衣服呢,我還羨慕呢,沒有想到這麼快姐夫就找上門了!”
陳栓柱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
田老二一臉的驚訝:“你是說,娘將嫂子介紹給李家那個老頭兒?”
“是,那還有假?”
田老二氣得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娘不明白,你也不明白嗎?那個李老頭咱們得罪的起嗎?英子要是從中反對的話,你覺得李老頭會丟了這100兩銀子?”
“我,我怎麼知道,要不是娘給我說,我怎麼會知道?”陳氏低著頭反駁。
“你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花錢的時候都不知道告訴我?”田老二反問了一句。
這一回,陳氏徹底的沒話說了。
田英怒火了:“什麼?你說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那李老頭怎麼回來糾纏我娘,奶奶,你不是善於給人說媒嗎?這中間就因為一百兩銀子要將我娘給賣掉了,既然已經分家了,我娘何時又由得了你做主?”
田英的一番話將田李氏問的啞口無言,站在一邊的李家老頭子不依不饒:“我就說,肯定田英不知道的,你們卻說什麼花言巧語說我心不能誠,如今,田英站在這裡,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花言巧語來欺騙我,今日,將我的100兩銀子拿不出來的話,就送你們去坐牢!”
田李氏一聽,慌了:“李家老爺子,這些話可不是我說的,再說了,你的那100兩銀子我也沒有見著,你也不應該找我要啊?”
“陳氏難道不是你們的兒媳婦嗎?我不管銀子哪裡去了,總之,我的銀子是親手送到你手上的,我不找你要找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