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辰這時說:“景初這個人,學的比較廣泛,什麼厚黑學、心理學,他都懂的,他最喜歡從一個人的一句話、一個動作甚至一個表情進行分析,抽絲剝繭,透過現象看本質,就能追溯到事物的始末來了。”
高景初說:“也不是那麼準確的,就比如這件事情,也有我想不通的地方,他們是在進入飯店以後才看到你們的,還是在飯店外面看到你們的?如果是在飯店裡面看到的,那說明他們也恰好在這裡吃飯,你們是偶然相遇的,這個問題不算大。但如果是在飯店外面,那就是柳若盈動機不純了,慕雅,你可要當心了。”
雲慕雅說:“我和柳若盈平時接觸不多,她沒有什麼地方能威脅到我。”
高景初說:“要想知道他們之間的秘密,我看只有一個辦法了。”
夜星辰馬上回道:“難道你想去足球場?”
高景初說:“看來我們還真是一對好搭檔。”
林曼妮說:“去足球場踢球嗎?那是你們男人的事情,我們才不去呢。”
雲慕雅說:“曼妮,他們不是去踢球,景初,你想接觸宋總是嗎?”
高景初說:“我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沒有時間,陳之寶那邊的事情還沒了結,所以這件事情只能委屈夜星辰了。”
夜星辰的眼珠轉了好幾圈,說:“這件事情,我做起來有點難度,不過,這頓飯......”
雲慕雅白了他一眼,說:“我請。”
夜星辰一拍桌子,說:“爽快。”
林曼妮說:“哼!哼!哼!”然後又對雲慕雅說:“慕雅姐,可能你公司的危機真的會讓他們二個人解決呢,所以以後有什麼事情多和景初哥哥交流,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景初,如果你能幫我解決這個麻煩,我還真的要好好感謝你呢,你不知道,我爸爸最近愁的白頭髮都多了許多,我看著都心疼,但是我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雲慕雅舉起茶杯向高景初示意一下。
“慕雅姐,這時候怎麼能喝茶水呢,我來叫酒。”林曼妮阻止道。
“曼妮,我看你剛才在那飯店就喝了白酒,你以前不喝白酒的,這是怎麼了?”高景初皺著眉頭說,他可不想林曼妮變成一個女酒鬼。
“還不是那個李總害的?”林曼妮不滿地說。
“哪個李總?”高景初問。
“就是李小蘭李總呀,我當時吃湘菜吃的辣死了,不能喝白酒,她偏說吃湘菜要配白酒,我喝了以後,除了當時感覺苦辣一些,但是過一會,就沒有反應了。現在可好了,再喝啤酒,紅酒什麼的,都喝不下去了,只能喝白酒了。剛才在那裡,我還沒喝二兩呢,就被那二個人氣的喝不下去了。你看看,還不是因為你?”林曼妮似乎在回味白酒的滋味,還扁了扁嘴,一副陶醉的樣子。
“女孩子還是少喝點酒好,你不知道喝醉後什麼感覺,那是痛不欲生啊。”高景初說。
“還有一個詞叫醉生夢死呢。”夜星辰說。
“滾。”高景初吼了他一聲。
“我吃好就滾,吃好就滾。曼妮,點的酒呢?”夜星辰說完,心裡高興極了,現在不用自己花錢了,那就敞開肚子喝吧。
這時服務員過來了,拿了兩瓶五糧液,還有一瓶紅酒。
“慕雅姐喝紅酒,我們三個喝白酒,兩瓶差不多了,不夠再叫。”林曼妮說完,就讓服務員把酒都開啟。
“曼妮,我最多隻喝二兩,你也別多喝,剩下的交給夜星辰了。”高景初說。
“你們不知道,景初的酒量很高的,我就沒見他喝多過,但是他一般情況下都喝二兩,說是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喝酒就喝酒嘛,要保持清醒幹什麼?你說是不是曼妮?”夜星辰對林曼妮說。
“保持清醒的頭腦好啊,你們喝多了,有人照顧呀。”雲慕雅輕笑著說完,又仔細的端詳起高景初來,他臉上的輪廓好帥氣哦。
高景初發現雲慕雅的眼神裡多了一份溫柔,這時窗外正好有一道紫色的光照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她的臉像是突然浮現出一道聖潔的光環一樣,更加高貴起來。他不禁看痴了,眼睛直直的盯住那道光閃過的地方,他好想去撫摸一下,感受一下她的溫度。
突然,雲慕雅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們都愣了一下,把心思收了回來。
雲慕雅拿起桌子上的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深圳本地的,最後幾個數字都是8,不是大款就是大官。
陌生電話雲慕雅不會接的,她就按了靜音。
林曼妮看她猶豫不決的樣子,就說:“慕雅姐,你還是接吧,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的,不會是騷擾電話,那些打騷擾電話的人早就下班了。”
雲慕雅看著電話還沒結束通話,就接了起來,只聽電話裡傳來一陣膽怯的聲音:“雲小姐嗎?我是陳之寶,我們見過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