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屠雖然偷遍了黑風山四周,但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丹燻山有神靈,從來都不敢往丹燻山來。
後來他得知燻池神巫離開了燻池,偷a盜a癮a一下就發作了,立刻就飛到丹燻山來作案。
丘紅楊和冷白此時正在丹燻山作威作福,忽然發現自己洞府里老是丟東西。後來又聽留守燻池的神巫侍從稟報,神巫的洞府裡也丟了一些東西,不知是被誰偷去的。
二女心疑,調查了一番之後,才知道是黑風山的那位飛賊始祖乾的好事,立時暴怒。
兩個巫女都是凶煞性子,哪裡受得了這種氣?立馬就殺到黑風山,找到了鼠蝠部落,大開殺戒。
鼠蝠部落的山民雖然勇悍,也抵擋不住兩個女煞星,被殺的落花流水,急忙來請始祖出戰。
那鼠屠知道是自己偷東西惹來的強敵,心中害怕,強裝鎮定出來接戰,結果交手沒兩合就被二女打趴下了。攫欝攫
赤白煞擊落了蝠人,本想直接殺了,卻見鼠屠跪地磕頭,哭嚎求饒,很是驚訝。
這麼沒骨氣的妖怪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對方主動認慫了,她們的殺氣也洩a了,猶豫著該怎麼處理此飛賊。
鼠屠見狀,急忙將自己這些年所偷的寶物獻上,又指天發誓效忠二巫,願受二巫驅使。
冷白想到自己二人正好缺乏機動性和探查能力,丘紅楊也有心品嚐鼠蝠族的血肉,便饒了鼠屠,還拉他入夥。
三人商議了一番,認為黑風山貧瘠,便將鼠蝠部遷到了丹燻山。
鼠蝠部來到新領地,依舊把鼠屠當神靈供奉,另外也把丘紅楊和冷白請上了神壇。
二巫女樂見其成,也以神靈自號,稱‘丹燻山三始祖’。以丘紅楊為長,冷白次之,鼠屠最末,互相稱‘鬼姊’、‘小冷’和‘鬼蝠’。
……
“耆候,該講的我都講完了,你可滿意?”
燻池神巫講述完自己和三巫的關係,盯著聶傷冷笑道:“你好大的本事,生生讓我說了這許多話!哼哼,是否還想探問我血巫術的弱點缺陷?”
“燻池大人如此坦誠,傷多心了,慚愧。”
聶傷忙拱手致歉,對後面的近衛招了招手,便見樹木搖晃,三輛牛車出現在了山路上。
牛車吱吱呀呀的響,很快開到山頂。
燻池神巫定睛一看,只見一輛車上拉著青銅籠子,裡面關著個黑黝黝的巨大身影,身上還綁著好幾道青銅鎖鏈,正是那蝠人鼠屠。
另外一輛車上也拉著一個小籠子,只是普通硬木所制,裡面坐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也被銅鏈銬住手腳,卻是白巫女冷白。
最後一輛牛車的車廂裡則放著一個三尺高的銅缸,銅缸上露著一個光頭女人的頭顱,正是他母親——血巫女丘紅楊。
“吾兒,嗚嗚嗚,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丘紅楊已經得到了燻池神巫前來索要她的訊息,儘管如此,見到自己兒子也喜極而泣。
“主人,我沒保護好血巫!”
白冷也早就聽說燻池神巫來營救她們了,跪在籠子裡,慚愧的不敢抬頭。
“他、他就是……”
鼠屠從沒見過燻池神巫,猛然看到,驚詫之下都不知該作何反應。
“都住嘴!”
燻池神巫喝止他們,怒視三巫,沉聲道:“這位耆候有話要問你們,不要隱瞞,痛痛快快的早點說了,早點離開此處!”
說完便把黑袍一抖,轉過身去繼續仰望天空。
聶傷也不客氣,對三巫說道:“燻池大人開口了,你們想必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三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燻池神巫,又一起瞪著聶傷,情緒複雜的點點頭。
“我要問的事情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