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耆國國主吧?”
白衣女人一眼就看到了侍衛環繞中的聶傷,雙目冷光一閃,點頭讚道:“果然不愧是神農使者,商國之常勝名將,氣度威嚴,迥異於常人啊!”
“你們不用擋。”
聶傷擺手示意麵前的近衛讓開,揹著手仔細觀察了對方一番,認真說道:“沒錯,我就是耆候傷,莫要呼我為耆傷,是聶傷。”
“我知道你是聶傷,找的就是你!”
白衣女人慢步走到正堂前的空地上,冷笑道:“外面鬧得這麼大動靜,竟然沒把你驚跑?很有膽量嘛。呵呵,很好,非常好!”
聶傷笑道:“我的封地我做主,呵呵,為什麼要逃?”
說著,向周圍一點頭,院內的近衛立刻圍了上來。
女人隨意掃了一眼,撇嘴笑道:“這些凡人武士,武力再高,對本始祖也沒有絲毫威脅。呵呵,你就不要讓他們來送死了吧,也省的我浪費時間。”
“我知道你手下有一些異人,前面佈置的兩撥人手,實力都不錯。在這裡,一定還有更厲害的異人保護著你吧?看在你是一方諸侯的份上,我不突襲你,快讓你的異人護衛出來,我打敗他們,再來殺你!”
聶傷神色平靜,搖頭笑道:“不不不,你是遠來貴客,我還沒有招待於你呢,何必急著開打?不如我們吃過一場酒,盡了賓主之禮,然後再打,如何?”
“……你說什麼胡話?”
白衣女人沒想到他在這個關頭還講這些有的沒的,一愣之下,正色喝道:“收起你的賓客禮儀!我不是做客的,是來殺你的!”
聶傷表情依然淡定,拱手問道:“敢問貴客、哦不,敢問刺客如何稱呼?”
“我們是高貴的巫師,不是低賤的刺客!”
白衣女人對刺客身份很是不滿,喝了一聲,不耐煩道:“不要管我們什麼身份,你只要知道,我們是來殺你的就行,休要提什麼禮儀!”
“呵呵,巫師果然夠呆,來殺人居然還和目標糾纏不清說廢話。”
聶傷欺對方迂腐,一心要探她底細,故作無知道:“那……這位巫師,你一定是位名聲遠揚的神巫吧,請問尊稱如何?”
白衣女人被人一捧,身上殺氣頓時消去不少,面上厲色也擺不出來了。
“我叫……”
她本想回答,突然反應過來,把長杖一磕,強行鼓起怒氣,喝道:“我稱呼如何,關你何事?快讓你手下異人出來,不然別怪我對你出手!”
聶傷搖頭說道:“這位神巫,你身份不俗,卻要藏頭露尾來刺殺我,連名姓也不敢報,實在有失a身份。此事傳揚出去,可會損了你們的威名的!”
“……”
白衣女人神情一滯,咬著嘴唇思索了一下,揚起眉毛說道:“告訴你也無妨。”
“你聽好了,我們三人,乃是丹燻山冢鬼部三始祖。我是白祖,白巫冷白,院外的是紅祖,血巫丘紅楊,坡下的那隻蝙蝠是黑祖鼠屠。”
她昂然介紹完了,又有些後悔,可是說出口的話又收不回來,結果越想越生氣,不禁惱羞成怒,揮動長杖大聲怒喝:“你知道我們的名姓了,不要再囉嗦,快來廝殺!”
誰想聶傷還是不接她的茬,客客氣氣的說道:“原來是丹燻山三位始祖駕臨呀,久聞三位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那始祖白冷見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如此恭敬,好不容易鼓起怒氣又洩a掉大半,深呼吸了一口,咬著白牙說道:“你到底打還是不打?”
“三位始祖要打,我當然要奉陪。”
聶傷神態儼然,又道:“只是在打之前,一些事情我要問明白,不然我對你無法下手。畢竟像你這麼講道理的神巫,我很難不心生敬意。”
“要問什麼,快問!”
白冷感覺心中的殺氣快要消失殆盡了,本打算呵斥對方,誰想話到嘴邊,竟然變了樣。
她對自己狠不下心異常惱怒,臉皮抽了抽,再次怒喝道:“喂,你搞清楚,我是殺你的,不要對我態度這麼好!”
聶傷無視她的怒火,微笑道:“我要問的事情是:我與你們丹燻山毫無過節,三位始祖為何要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