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對話更是令她心寒。
原來從頭到尾,伊德僅僅只是覬覦溫夜清身上鬼蟒流的遺產。他當初所做一切的動機,都是為此。
伊德知道,即使把溫夜清抓住逼問,性情剛烈的她也不會就範。
只有用軟刀子磨才行……
等到溫夜清想要增強實力去報仇的時候,自然會去尋找鬼蟒流之前的遺產。而這時候,伊德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吃一個盆滿缽滿。
其實在溫夜清離開之後,伊德就一直派人跟蹤著她,監視溫夜清的一舉一動。直到一次意外,溫夜清進入地窟之後,才斷開了監視。
聽到這裡,溫夜清渾身的汗毛不由得豎起。想象一下,這幾年來的一切生活,都被別人監視著。如同穿著一件透明衣服,毫無遮掩。
莫名的有一種極度羞恥感。
接下來,伊德等人還說到了鬼蟒精血。甚至笑呵呵的說要把溫夜清重新煉了,提取出血液的精血。
溫夜清整個人不寒而慄,一股冷氣從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後腦勺。
整個人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誰能想到表面如此文質彬彬又有禮貌的紳士,背地裡卻是一個磨牙吮血的惡魔,幹著黑暗的勾當。
緊接著便是一聲爆炸,然後是伊德的怒吼。人體碎裂聲,血液濺射聲,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這就意味著他們死的時候沒有痛苦。
在接招的一瞬間就果斷死了。
溫夜清看著手中已經繼續迴圈播放的隨身聽,又看了一眼屍體。
不知道襲擊者是誰?但是乾的真棒!這些偽君子就要不得好死!
溫夜清原本心中對於伊德死亡的惋惜和愧疚,對於襲擊者的仇視都轉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憤怒。是對這些死狀悽慘的人渣的無邊憤怒。
一腳踩下去,啪嘰一聲。銀白色的戒指掉在地上,被鞋底狠狠壓在了下面。溫夜清還用腳碾了碾。
眼神冷漠地看了一眼伊德的屍體,然後轉頭略有些尷尬的看向白染。剛才她還說伊德是紳士來著……
“看來是我太想當然了……”
溫夜清將隨身聽放進兜裡。
白染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周圍的景象,到底是誰在一直幫她們?
白染能夠模糊感覺到,自己周圍似乎隱隱約約有一股勢力存在。
不像是在監視,而更像是一種保護。有人在保護著自己的安全!
溫夜清也隱隱有著一些自認為不切實際的猜測,但她沒說出來。
在莊園中找到數桶汽油,將整個莊園全部噴灑了一遍。然後快速點燃,熊熊大火瞬間於莊園升起。
漫天的火光之下,一輛黑色汽車駛離了車道,向高速公路開去。
同一時間,北地熊門,熊巢。
這裡是西伯利克平原,終年在寒冷和冰霜之中。鄉村很少,多半是大城市聚居。有大片大片的土地被冰霜覆蓋,是片靜僻的無人區。
銀白覆滿大地,天地幾乎連成了一線。風絞著雪,一陣緊似一陣的,團團片片,紛紛揚揚。茫茫間天地一色,風雪迷漫了整個原野。
在這片原野上,靠山位置。有一片純白色的建築群,幾乎整個融入了雪中。看顏色簡直不分彼此。
這裡便是北地熊門的熊巢。
自從北地熊王崛起之後,北地熊門,這十幾年來蒸蒸日上。很快就成長為了整個北地的頂尖勢力。
同樣也是萊沙共和國的一流大勢力,主要立場方面偏向白鏡師。
雪山的一處岔口,幾個穿著黑袍的老者坐在冰原之上等待。陽光被雪地反射,周圍簡直白的耀眼。
幾個黑袍就顯得非常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