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跟你說個事。”馬巖準備提前給陳秀荷打個預防針。
“啥事?”陳秀荷看馬巖這個樣子,肯定是沒好事。
“前幾天我跟陳醫師打了個賭。”馬巖抬頭看了一下陳秀荷的臉色。
“呦呵,你可以啊,現在都跟陳醫師打賭了。賭什麼了?”陳秀荷臉上似乎沒什麼變化。
“陳醫師說這幾天要變天,我說還可以晴個一個月。我們就賭一個星期內下不下雨。不下雨就是我贏。”馬巖說道。
“賭什麼?”陳秀荷問道。
“我贏了,我每天可以去陳醫師家蹭酒喝。”馬巖說道。
“就是喝那個壯陽酒?你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就靠喝藥酒了。”陳秀荷笑道。
“誰晚上在喊不要不要的?”馬巖嘿嘿一笑。
“混蛋!你輸了呢?”陳秀荷說道。
“輸了,他每天來我們店裡,一天一隻土雞燉湯。”馬巖抓了抓腦殼。
“一天一隻土雞燉湯都無所謂,反正是陳醫師吃。他要是天天來,我天天給他燉雞吃。但是,你現在可以啊,竟然敢跟陳醫師打賭了。你是不是太飄了?”陳秀荷突然揪著馬巖的耳朵,用力一提。
“哎喲,哎喲,婆娘,放手放手,耳朵要掉了。”馬巖連忙告饒。
第二天一早,雨就下了起來,淅淅瀝瀝的,到了中午的時候雨得越來越大。
陳銘沒把和馬巖打的賭當回事,中午自然沒去馬巖家。下這麼大的雨,為了一餐飯往馬巖家跑,有失修士的體面。
馬巖兩口子倒是真當回事,上午就把家裡蘆花老母雞給宰了,放在鍋子裡微火燉了一兩個小時,那香味滿院子飄。
只是到了中午也沒見陳醫師過去,陳秀荷問馬巖:“陳醫師講了中午來吃飯還是下午來吃飯?”
“沒講。就說今天要是下午,就讓我準備好土雞。我說把老母雞給宰了。”馬巖說道。
“你這個死人,也不問清楚陳醫師啥時候來!趕緊給陳醫師打個電話,問問。”陳秀荷說道。
馬巖連忙給陳銘打了電話。
“我就是跟你鬧著玩的,你還當真了啊?”陳銘接到馬巖的電話,沒想到馬巖會當真。問都沒問他一下,就把雞給宰了。
“陳醫師,今天你可必須得來,老母雞都宰了,你要是不來,我婆娘能把我給宰了。我馬上開車過來接你。”
馬巖很快就開車來到陳銘家裡。
“服不服?”陳銘看到馬巖,嘿嘿笑了起來。
“不服不行啊。”馬巖抓了抓腦殼,跟陳醫師打賭,當時是咋想的?
馬巖都開車過來接了,陳銘也不客氣地上了車。
“陳醫師,馬巖回來跟我講了,以後你每天來我家店裡,我一天準備一隻土雞,你說咋吃就咋吃。”陳秀荷笑道。
“姐。我就是跟馬巖哥開個玩笑。真要是一天吃只雞,還不給膩死啊!女人生孩子吃雞也沒有天天吃的。”陳銘說道。
“那沒事,你哪天想吃了,隨時過來吃就是,提前打個電話。我給你準備好。我明天就去集市抓一些雞崽回來。”陳秀荷說道。
“等雞崽長大,得等到啥時候?你不會一天燉個雞崽給我吃吧?”陳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