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嘆了口氣,這話說的不假,但也是這樣才招人疑惑。
按理說,自家兒子那個德行,他都恨不得沒生過,這些人居然僅僅讓他受個輕微的皮肉之苦就揭過了。
出了這個事,清瑤也沒寫書的心思了,乾脆跟張伯說了,今晚不在家吃飯的事,便跟王鐵蛋找王莊頭他們去了。
清瑤一邊琢磨著張伯的事,還不忘了叮囑王鐵蛋。
“鐵蛋啊,齊先生家的閨女跟你很熟嗎?”
“熟啊,阿婆家沒人幫著幹活,我呀,經常過去幫著倒個水,搬搬東西。”
“齊先生不是請了打掃的人嗎?”
“請是請了,但是都是婆子,那力氣活怎麼幹得?我勤快一些就行。”
王鐵蛋是個熱心的少年郎。
清瑤看著他單純的樣子,便說不出旁的話了,兩個赤城的小孩,自己一個老妖精在這給人倆加什麼戲呢。
她轉頭又琢磨起剛才的那一夥人,漕運啊……
如果她能走水路,那運送貨物的時間將大大縮減,可是沒有門路啊~
官方沒人,那就聯絡私人的,可是私人吧,沒什麼保障,聽說還有水匪之類的,要如何做才能平衡呢。
如果能有鐵路,那比漕運還能讓人心動啊……
清瑤再一次想遠渡重洋去西方國家薅羊毛了,真的好想去看看,順便把搞基建的好東西搬回國啊!
但是沒地位也就算了,還沒技術,清瑤長嘆一聲,就開始琢磨別的。
清瑤再次細細地回想剛才那一批人的穿著打扮,短褂子長褲,一看便是做活的人。
為首那人手上帶的玉扳指能值五千兩銀子,這樣的人會是良善之輩?
既然不是,那為什麼要放過張伯這塊兒肥肉?
張伯這個小院子也值小半個玉扳指了吧。
既然不是恩情,那還能是什麼呢?
清瑤想著張中生要打老兩口被踹飛,又聯想到了這些人怕嚇到老兩口才停手的,這兩者之間必有聯絡……
是什麼呢?
這時候一輛馬車緩緩地停在了二人身邊,馬車裡伸出一雙纖纖玉手調皮的撥弄著車窗的簾子。
清瑤止住腳步,“我想到了。”
王鐵蛋一看自家少爺不走了,又聽到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疑惑地轉頭。
“少爺,你想到什麼了?”
“我想到那些人奇怪的行為了。”清瑤指著車裡垂下來的女人的手。
“張伯的大女兒,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張伯大女兒派來的人!”
王鐵蛋完全無法把張伯走失的大女兒聯絡上來,“啥?”
“王公子當真是好聰慧啊!”
馬車裡傳來咯咯的笑聲,那纖纖玉手挑開了車簾子。
一張豔麗的臉向清瑤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