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沐苼深吸口氣,確定眼前的張氏是活生生的,好好的,才放下了心。抬頭說道:“沒事,做噩夢了,想娘了。”
她露出笑容,看的張氏好笑道:“都多大了,還怕做噩夢呢。沒事,娘在呢。”
張氏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似乎什麼都沒抬頭。
秦沐苼靠在她懷裡,點著頭道:“有娘在就不怕了。”
心中暗暗回想昨晚的一切。
溟玹說要殺了她全家,她氣瘋了,那種憤怒猶如她前世被人謀害的時候一樣,可後來……她卻什麼都記不得了。
只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場凌亂的夢境,有前世的恩怨,也有現在的掛念,渾渾噩噩就睡到了大早上。
“夫人,小姐,你們幹嘛呢?”喜兒也端著木桶從小廚房裡出來,看到在院子裡相擁的母女二人,不由得道。
“苼苼做噩夢了,嚇著了。”張氏笑著說道。
喜兒笑嘻嘻到秦沐苼面前:“嘻嘻,惡夢有什麼好怕的,夢都是反的!昨晚我也做噩夢了,還夢見小姐在房裡大喊大叫,可我醒過來,小姐就好好在房裡睡著呢。”
張氏看著喜兒,“這麼說來,我好像也夢見了……”
秦沐苼抬頭看向她,張氏馬上又笑笑道:“只是個惡夢而已,喜兒說的對,夢都是反的。”
“嗯,孃親放心,我沒事。”她點點頭,心裡卻失蹤覺得哪兒不太對勁。
“既然小姐醒了,就洗洗吃早膳吧。”喜兒說著,又轉身回廚房:“我去給小姐打水過來!”
突然,秦沐苼想起了還在她房裡睡覺的毛毛,忙放開了張氏道:“那我去換個衣服。”
言罷,她趕緊又跑了回去。
張氏看著女兒毛毛躁躁的模樣,不禁莞爾。
還是和個小孩子一樣。
“毛毛,毛毛!”秦沐苼回到床頭,推醒了盤成一圈的毛毛。
毛毛抬起眼皮,睡眼朦朧:“孃親,你幹嘛呀?”
“毛毛,昨晚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嗎?”秦沐苼皺著眉頭,在把他送回空間之前,先問起了昨晚的事。
毛毛打了個哈欠,露出兩顆尖銳的犬齒,然後吧唧吧唧嘴道:“記得啊,孃親你叫我出來吃雞腿,然後我們就一起睡覺啦!”
“那溟玹呢?”秦沐苼忙道。
毛毛歪頭,滿眼疑惑:“什麼溟玹?”
毛毛不記得他?
是毛毛失憶了,還是她真的做噩夢了?
秦沐苼甩了甩頭,心裡依然覺得怪怪的,可也實在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沒事,你先回空間裡去吧,別讓人看見。”秦沐苼道。
毛毛點點頭,然後又問:“那孃親,我還能出來吃雞腿嗎?”
“能,等有了我就叫你。”秦沐苼笑起來道。
毛毛歡呼了一聲,轉眼就回到了她的空間裡。
洗漱完,秦沐苼出去吃了早膳,然後對張氏道:“孃親,我想上街去逛逛,順便去一趟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