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圖紙和你的那個小本子,什麼都想不起來。”秦致遠嘲諷。
“米夏!”桑迪難以置信,她剛才就捂住了嘴巴,到現在才驚聲尖叫。
“上帝!”米歇爾手中的獵槍拿不穩,有失手墜地的可能。
“小心,拿穩它,會走火的。”秦致遠著急。
“不會,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啟保險。”米歇爾給出一個令人哭笑不得的答案。
“等等,你說的是米夏嗎?Mis,米夏?”蘇沫衝過來,抱住搖搖欲墜的桑迪驚喜。
“我不確定,或許是,或許不是,但是讀音確實是米夏,她和你長得很像,就像是,過幾年的你。”秦致遠肯定。
“天,她在哪?帶我們去見她,她說不定是我的姐姐!”蘇沫把桑迪交給一個過來幫忙的黑髮小夥子,跳到秦致遠的身邊拽住秦致遠的胳膊尖叫。
米歇爾把手中的獵槍交給另一個小夥子,也走到秦致遠身邊急切:“她在哪裡?能帶我們去見她嗎?”
米歇爾說這話的時候,雙手在胸口前互握在一起,用力很大,骨關節都有點發白。這個動作其實是很萌的,但在這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做出來,只能看到對期盼和急切,眼中的哀求簡直要淌出來。
“冷靜點,她現在在科西嘉島,如果你們願意,我馬上就能安排你們過去,只是我不確定,米夏是否就是你們說所的米夏。”秦致遠誠懇。
“不管怎麼樣,非常感謝,非常感謝。”米歇爾敞開雙臂,抱住秦致遠大力拍打了幾下肩膀。
秦致遠能感覺到,米歇爾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蘇沫,照片,去拿照片。”桑迪指著一個房間,手指在顫抖,眼睛在流淚。
“哦,我差點忘記了。”蘇沫衝進房間,轉眼就拿出一個影集。
翻開影集,第一張照片就是米夏,抱著一個嬰兒的米夏,嬰兒看著米夏的臉笑得很開心,米夏望著嬰兒一臉溫柔,雖然是側面,秦致遠還是能一眼認出來。
蘇沫點著米夏的照片輕聲說:“這個就是我媽媽。”
秦致遠驚訝,向皮爾斯示意。
皮爾斯湊過來,只看了一眼就確定:“贊,就是米夏!我的上帝,簡直是一模一樣!”
米歇爾急切,過來拽住秦致遠的手臂:“米夏的肩膀上有一個紅色的胎記,在這個位置,那個胎記的形狀很像一個十字架。”
米歇爾在自己的胸膛上比劃,呃,位置很尷尬,嬰兒的飯碗稍上面一點和肩膀的結合部。
聽到米歇爾這樣問,桑迪立即那嚴厲的眼神打量秦致遠,這種眼神秦致遠在安妮的身上感受過。
“對不起,我沒見到過米夏的那個部位,我不能確定。”秦致遠劃清界限。
“帶我們去見她,馬上!”桑迪果斷。
“不,你們哪兒都不能去。”門外一個聲音傳進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