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手指,有些木木的感覺,抬眼看向桌面的小洞,嘿嘿…不自覺的咧嘴傻笑了一下。
我把頭湊近,去觀察這個洞,桌子不厚大概也就半個手指肚的厚度,而且有點老舊。
不過,即便是這樣,我也是非常興奮了,畢竟這桌子再老再薄,它也不是誰都可以用手指戳漏的。
看著桌面的洞,心裡琢磨著,剛才這一下要是戳到人的身上會是什麼結果,一個窟窿?不太可能,但是高低能搞一個傷口。
正在看著桌面上的洞發呆,房門被人不合時宜的敲響了。
“李涵衍你個小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覺折騰什麼呢,你丫屬哈士奇的嗎?拆家呢?”三叔怒聲罵道。
三叔在門外罵罵咧咧的,我急忙跑過去把開門打,門外的三叔有些不友善。
我傻了吧唧的衝三叔笑了一下,換來的是腦袋上一巴掌。
“笑你大爺笑,躲開我這。”三叔邊說邊走進屋,順便把我扒拉到一邊。
目光在屋裡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桌子上,“這是你弄得?”三叔略有些驚訝的指著桌上的小洞。
我低頭有點不好意思,...雖然表現的羞澀,但是我內心在想,嘿嘿…我是不是個天才啊!!!
“嗯,是我剛戳的,”我喃喃的說著,然後揚了揚手指,三叔看了我一眼,眼神透露著驚異和讚許。
“不錯,你小子有潛質,本以為你還要從認穴開始,才能到後面的走氣,沒想到你自己瞎練,還有點模樣。”
三叔笑著拍拍我肩膀,我正沉浸在三叔的誇獎當中,突然他又給了我一脖溜兒“我操,你小子以後少半夜給我瞎戳,打擾老子睡覺。”
“還有這個桌子,雖然不大但也是個窟窿,咱是要賠給人家房東的知道不!!!”
在三叔叨叨叨的時候,我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凌晨三點半了,不知不覺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
我居然一絲睏意都沒有,或許是我沉浸在功法當中時,其他的也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不過一放鬆下來我也是有點困了,“知道了三叔,快去睡吧,不敢有下次了,”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著。
三叔走到門口,忽然對我說道:“傻狍子,如果在學校出了什麼事,告訴我,三叔幫你出頭。”
我愣了一下,看著三叔的背影,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又或者是他察覺了什麼。
我眼神平靜的說道:“我真沒什麼事,如果誰敢欺負我,我自己就能解決。”
邊說邊向空氣戳出一指,三叔扭頭看了看我,沒再說什麼徑直離開了。
我把門關好,回到床上,閉上眼,腦中逐漸浮現書上所記功法,忽然感覺臍下三寸位置有些不一樣。
我不由得一驚,這個位置是丹田所在,我閉上眼仔細感覺著丹田的變化,隱隱有一股氣團正在逐漸長成。
從小健身,初中畢業後接觸武道一門,但也都是瞎練,頂多就是三叔沒事的時候指點我兩下,可是他天天都有事。
丹田裡始終空空如也,丹田存不下氣,更不用說內力了,如今有了功法輔助,已經能隱約感到自身的不一樣。
突然感覺有些惆悵,那些曾以為距離自己遙不可及的事,現如今就擺在眼前。
如果我出生在一個衣食無憂的家庭,無論是術法能量,還是點穴功夫,我又怎麼可能接觸到這些。
可如今由不得我自己了,我不甘願就這樣草草一生,上學畢業步入社會找一個自己愛,也愛自己的人結婚生子,然後暮然老去。
那樣的日子雖然平淡,但也是絕大部分人從出生開始就已制訂好的劇本,不過這不是我的路。
首先是三叔那天對我說的話,雖然我不信,但對我觸動依然很大。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那天我被聶胖子壓在小衚衕,差點被剁手的經歷刻苦銘心。
我心中始終有一團火在不斷壓抑,等待那一絲春風點燃整片草原,同時身體裡無時無刻彷彿有另一個靈魂在對我說,變強……變強。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我再睜眼已經快中午了,愣了幾秒後,我立馬翻身找手機,趕忙打電話給馬老師請假。
電話接通,我調整好語氣神態,裝著虛弱的樣子,說自己昨天從樓梯上滾下來了,受傷嚴重,現在正在醫院病房,我這是剛剛甦醒就馬上報備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