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表情各異,最後還是雲悅甜開口,對著林雨星隨口問道: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這一聲“公子”很是客氣,卻是耐人尋味;林雨星對此只能在心中冷哼一聲,暗道肯定是有求與人,這才這麼客氣。
這前後兩種變化之大,林雨星都反應不過來,可從小見識過太多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人,他也很快就適應了。
於是故作不知的輕聲回答道:“在下辛玉林。”
“原來是辛公子,小女子云悅甜,公子可以叫我小甜甜。”
雲悅甜語氣中有些彆扭,最後說出自己的小名時,更是眼神有些不自在,像是很害羞,隔著臉上的面紗似乎都能感覺到其雙頰通紅無比。
然後便是老者與中年男子兩人的介紹,林雨星才得知,原來這位老者姓韓,在這裡算是一位長老;而中男子則姓金,算是這裡的護法。
三人這般爭相介紹,這一怪異現象,林雨星看得心中直呼古怪,這也太過於客氣了。
就拿這雲悅甜來說,雖然從方才烏昊與這雲悅甜的口中得知其小名,可如今卻讓一個陌生人直呼,這不得不讓林雨星大感懷疑。
而且這雲悅甜的年齡應該也在二十歲左右,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靈臺境,這般恐怖的資質,心中沒有絲毫傲氣肯定是假的。
一個靈臺境強者讓一個寸心境的直呼小名,這不太符合邏輯。
“難道是因為那塊令牌的緣由?”林雨星暗中猜測。
不過目前來看,還真的僅有這一種可能了;溫老都說了有好處,那應該就有好處。
雖然對方這般客氣,可林雨星並不會傻到信以為真,所以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回答道:
“聖女抬舉了,在下哪敢直呼你的小名。”
林雨星的回答,並沒有引來雲悅甜的不悅,相反還覺得他很是識時務,一時間對其心存好感。
“咯咯咯,小女子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公子不要見怪;辛公子遠道而來,作為東道主,理當招待;來人,為幾位貴客準備好房間與盛宴。”
雲悅甜輕笑一聲,聲音很是悅耳動聽,其不愧是身居高位,這種場面應付起來還是得心應手,一番話下來,讓人心中生不起任何怨氣來。
“聖女客氣了,盛宴就免了,在下喜歡清靜,如果可以,為我三人準備三間偏僻一點的房間便好。”林雨星急忙婉言相拒道。
倒不是他想駁其面子,只是這裡處處透著詭異,林雨星在還沒弄清楚之前,可不敢與這裡的人有太多接觸。
再說了,所謂的盛宴會不過是對方客氣之詞,暫且不提那那個令牌之事,光是那烏昊就足夠讓人頭疼。
果不其然,聽到林雨星的推辭,雲悅甜並沒有多加勸阻,反而一口就答應了,然後命來一隊人馬士兵,帶著幾人往偏殿走去。
大殿中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雲悅甜、韓長老、金護法三人站在原地沉默不言,似乎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韓老、金叔,你們覺得如何?”
雲悅甜的聲音打破了此處的靜寂,竟是在問兩人看法。
聞言,兩人面面相覷,還是韓長老站出來,一臉苦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