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嬌軀一顫,低下了頭,眼神中閃過複雜之色。
“喂!瞎子,我們現在是族長的人,你不要亂說!”邪尊指著龍憐大聲說道。現在的龍小白,已經成了他的偶像。
“怎麼?你個死太監跟著族長出去了一段時間,變忠心了?還是被打服了?”
龍憐不知道為什麼,無時無刻都不忘打擊邪尊,兩人都是黑龍一脈,估計以前有什麼隔閡。
“哼!那是你不知道族長的厲害!我老邪決定了,以後忠心跟隨族長!”
邪尊說著,想起了那天看到的詭異的一幕。不是在吞天蛇帝手裡殺人搶人,而是把兩個渡劫中期變成了奴隸!
他現在每每想起都不寒而慄,雖然自己也是龍小白的屬下,但要比兩個被控制的奴隸強多了!
龍憐看著一副忠誠樣子的邪尊,從對方那堅定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恐懼,不由的對龍小白好奇起來。
對方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能把這樣一個性格多變且極為邪惡的人征服了。
“龍憐祭祀!”一直低頭沉默的暗影忽然抬起頭來看著龍憐。
“嗯?怎麼了?”龍憐有些納悶。
“您一直在外面,有沒有聽說過我大哥的訊息。”暗影複雜的問道。
“他?呵呵~現在是龍炸天身邊最忠實的奴才,怎麼?想回去?”龍憐笑了,不過笑聲中充滿了譏諷。
也是,這裡除了戾意外,都是出自黑龍一脈,都是被無情的拋棄者。
“不不不!龍憐祭祀不要誤會。”
暗影趕忙擺手,同時看了一眼關閉的殿門,眸子中閃過一絲恐懼,對龍小白的恐懼。
“其實,我只是想告訴大哥,我出來了~”她低聲的說道。
“哼!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應該是他親手送到壓龍洞去的吧?這種哥哥,要他有何用?”龍憐語氣充滿了鄙視,對暗影大哥的鄙視。
“他~他畢竟一手把我帶大,當年也是我有錯在先。再者說了,大哥也是忠於龍炸天,怪不得他。”暗影小聲的說道。
龍憐看著低著頭的暗影,雖然看不到她的相貌,但此時她的表情一定很複雜。
“唉~女人,總是多愁善感。”她摟住了暗影的肩膀。雖然對方是隻半龍,自己是聖龍,但以前畢竟都屬於黑龍。
“孃的,氣氛搞這麼壓抑幹毛~”邪尊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摟住戾的肩膀,低聲說道:“戾,要不要有機會跟族長說說,把咱們的根給治好了?”
“老邪,這個~有點難度啊!你有沒有發現,貌似族長也治不好,我感覺傷口處已經完全的消失了生機。老邪,咱們可能真的永遠做太監了。”
戾的表情快哭了,一個男人,沒有根,跟死了沒多大區別。
“哭個毛!真以為族長的煉藥殿白建的?放心,只要咱們立了功,估計族長會開恩的!”邪尊很有信心的說道。
“立功?那也得有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