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朗頭皮差點炸了,“你能聽懂?”
莫覺呵呵笑了兩聲,分別用意語、法里昂語、瑞國語、不重樣地問候了好幾遍。
衛朗知道沒好話,奈何他媽的聽不懂。
倆人在車廂裡大眼瞪小眼,最終衛朗選擇妥協,對著莫覺抱了抱拳,“哥們兒,你牛逼。”
車外,黎俏來到商鬱的跟前,目光若有似無地往他身後瞥了瞥,“你來看明家主?”
“嗯。”男人順勢圈住她的腰向前踱步,“聊了幾句。”
黎俏瞬也不瞬地觀察著商鬱的神色,沒發現什麼波動,便挪開視線,道:“我想起來跳頻防禦技術之前在哪兒聽過了。”
男人腳步微頓,低眸凝著她。
黎俏仰頭,似笑非笑,“幾年前,蕭葉輝曾經向我們展示過。”
但僅僅是展示,並未運用到他們每個人的通訊系統中。
以至於這個小插曲在隨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被黎俏遺忘在了腦海深處。
今天要不是白炎的提醒,她很可能還不會想起來。
這時,商鬱低沉渾厚的嗓音帶著一絲難辨的沙啞,“老爺子幾天前在病房裡給蕭夫人打過電話。”
黎俏瞳孔收緊,別開臉看向遠處,“這樣啊……”
世人都說明岱蘭狠心,二嫁公爵府就和明家徹底斷了關係。
如今看來,那也不過是故意為之。
黎俏蓋住眼瞼,擋住了翻湧的波瀾。
她當時在警署特意讓明致遠給那些人帶話,慕家回來討債了。
而明致遠和蕭夫人聯絡,意味著什麼?
他在給自己尋後路,還是在轉達她的話?
……
前往慕氏拍賣行的途中,黎俏和商鬱同乘一輛車。
她把莫覺在赫科集團發現的銦礦產地檔案說了出來,末了,笑意微諷,“赫科集團明目張膽的開採銦礦,仗著赫伯南的餘威?”
商鬱靠著頸枕,坐姿閒適,沉聲道:“現任土地資源署的局長,是赫家人。”
黎俏瞭然,“難怪。”
如果當年的幕後主使有赫家的功勞,那麼慕家確實敵不過。
獨立國的最高統領,慕家就算是第一藍血,也抗不過強權。
不久,黎俏的收到了一條遲來的微信訊息。
內容寥寥幾字,資訊量卻非常大。
夏老五在柴爾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