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裡他看著任逍遙二人,面色有些複雜。
任逍遙二人比他還要複雜,“咳咳!抱歉我是一名體修。”
“對不起啊!師兄,我沒有修煉過凌雲宗的功法。”小蘭也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一下貫懷亭臉上的表情更加的複雜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可能。”說著他便閃身來到了小蘭的身邊,然後伸手就在給小蘭把脈,就在這個時候,任逍遙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然後說道:“難道師兄認為我們在騙你嗎?”
貫懷亭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
武林道上,一般伸手讓對方把脈,那就是將自己的身死交託在對方的身上了。
在任逍遙阻攔之後,貫懷亭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隨後看著小蘭說道:“此言當真?”
小蘭點點頭,同時伸手展示自己的靈氣,貫懷亭發現裡面沒有一點點的與凌雲宗有關的氣息。
“這麻煩了。”貫懷亭頭疼的說道,原本以為兩兩個人幫助自己,應該能夠快點的,沒想到這是兩具凌雲宗的空殼。
任逍遙見狀說道:“看來我們只有分開行動了,我們幾人去和明竹等人匯合。”
“我們為何要分開行動,現在又有了援手,集中在一起不是更厲害嗎?”君自寬不解,而且他也不願意和那些根底不清的人一起行動。
老二解釋道:“因為血魔宗的人現在還不知道貫師兄的存在!”
“所以你們是想將我作為一支伏兵,在關鍵時刻,給予他們致命一擊!”貫懷亭道。
任逍遙卻搖搖頭說道:“不僅如此,我們在外面的行動越大,你就越安全,還能得到對方更多的秘密。”
貫懷亭點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如果他們能夠在外面搞事,他說不定可以直接進入血魔宗的總部,將陣法中樞破壞了。
但這是一個賭博,雙方沒有通訊的手段,也不敢保證對方是否會背叛自己,所以此舉可謂是將性命交在了對方的受傷。
貫懷亭稍微猶豫了一下,便同意了任逍遙的建議:“好!我就陪你賭這一把。”
在短暫的合作之後,他們就再度兵分兩路,各自去進行他們的行動了。
……
血魔宗主宗。
掌門墨宏圖在得到了大量的血食之後,便開始煉製起了血靈珠,隨後將這些血靈珠放入了那些黑鐵血奴的體內,隨後那些血奴便開始發生了變化,他們的身體在怨氣和血氣的滋潤下,慢慢的變得更加的富有光澤,也更加的飽滿而充滿力量,肢體也便的柔軟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掌門看著身前的一隊血奴,驚喜的說道,原來這麼簡單,只是利用血靈珠中的血氣來滋養他們的身體,利用怨氣來充當他們的內息,這些血奴就會變的更加的強悍了。
“哈哈哈哈!”掌門興奮的哈哈大笑,然後就帶著剩下的大量的血靈珠,來到了一間地下密室當中,隨後將整整一百顆的血靈珠都喂到了一張巨大的口中。
這是一隻鱷甲獸,形似鱷魚,身上卻帶著細密的鱗片,原本的肉身就強大的一匹,在被他煉製成了血奴之後,便更加的強大了,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靈活性降低了許多,而現在得到了新的煉製之法,自己將會再新增一大助力。
一個時辰之後,鱷甲獸已經消化了一百顆血靈珠,隨後他便控制著鱷甲獸,讓它試著咬一下自己的尾巴!
“成了,成了。”掌門看著咬住自己尾巴的鱷甲獸,興奮不已。
興奮過後,他便再次去煉製血靈丹,開始投餵鱷甲獸,由原先的一百顆變成了五十顆,又變成了二十顆,墨宏圖十分的謹慎,就怕鱷甲獸吃多了,消化不良,導致出現什麼不可預料的變故,畢竟這個方法是聖子主動告知的。
但是當他將手上所有的血靈丹都投餵之後,依舊不夠鱷甲獸的強化。
“看來還是抓的有點少啊!”墨宏圖自語道,之後他便帶了一部分的血奴以及他門下的那些名為弟子的血食再度出發了,至於目的地自然是黑巖平原。
明竹等人現在依舊沒有找到缺口,就在他們奮力拔土的時候,掌門帶著大量的血奴再度殺來了。
面對危機在前,這些已經有些頹廢的修士,反而再度振作了起來。
他們不久是想要活下去,還有就是,他們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出口的所在,原本還以為找錯了,但是掌門出馬,讓他們相信自己找對了方向,不然一派掌門不可能如此急切的來攻擊他們。
墨宏圖的行動可以說是給了他們一個正確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