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易不通本想要出聲解釋一番,但是他張了張口,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然後一掌便向著謹文微打出。
謹文微袖子一揮,將那些毒粉吹去,同時一掌打出,擊散了對方的掌氣,而易不通藉著這個空檔,便轉身向著凌雲宗而逃。
同時在尹口山,一道黑衣人在光柱照耀下的陰影中向外逃去。
“不好了,炎國的寶藏開啟了。”玉華宗迅速做出了反應,然後便帶著一具機關傀儡以及眾長老向著尹口山趕去,古劍宗雖然也眼熱,但是見到玉華宗勢大,便沒有插手其中,凌雲宗二長老也向著尹口山而去,同時大長老也從宗門出發,在中途撞到了易不通,雙方經過了短暫的交手之後,刑未嚴也趕向了,隨後三人便一同向著尹口山而去。
不僅他們,就連那些呆在軍營的各個宗門勢力的負責人也都有些眼熱,只是現在因為周圍環境的原因,他們不敢隨意行動。
墨西樓見狀說道:“既然寶藏已經開啟,自然是有緣者得之,不過切記我朝的三條鐵律,誰若是敢觸犯,我等定不輕饒。”
“這個自然,墨城主不必擔心。”一位背上揹著雙刀的男子說道。隨後他們便帶著各自的勢力向著尹口山而去,等到他們離開之後,墨西樓才對身邊的親衛說道:“通知下去,將三宗所有通向城鎮,村莊的道路全部封鎖,若是有人敢將戰火燒到凡人的身上,殺無赦。”
“是。”
“你帶一對人馬將三宗周邊全部都監視起來,誰和誰發生了戰鬥,全部都記錄下來。”
“是。”另外一名斥候首領說道。
隨後墨西樓一揮手,地上出現了一張桌子,然後他就坐在桌後,看著遠方的光柱。
墨耕在一邊負責給墨西樓倒酒:“師傅,這炎國寶藏開啟,我們難道不插一手,就任由這些江湖門派,將他們瓜分殆盡?”
“不急,先看看再說。”墨西樓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說道:“我們這一次已經不虛此行了。”
墨耕有些不解,一點軍功也沒有撈到,如何不虛此行:“還望師傅解惑。”
“最起碼三宗元氣大傷,過後為了保護自己,少不得要向我墨家購買大量的機關傀儡用來武裝自己,而且兩宗之間的戰鬥給我們做了很好的宣傳,其他的勢力也少不得要買一些傀儡,單就這一筆我們就能賺取不少的錢財。”
“師傅,神機妙算。”墨耕說著給他倒了一杯酒。
“哈!少拍馬屁了你。”墨西樓輕笑一聲說道。
在尹口山現在各方勢力匯聚,玉華宗實力最是強大,守在一個方向上,然後她們的對面是凌雲宗。因為玉華宗有一個巨大的機關傀儡撐腰,所以看起來她們對面的凌雲宗就如同地上的螞蟻一樣。
雪畫舞看著對方的大長老說道:“你們凌雲宗也莽撞了吧!什麼防護都不做,就直接開啟了炎國寶藏,難道是覺得能夠強行從我們上手霸佔去嗎?”
她在說話的同時也有些焦急,現在凌雲宗的人有些少,太少了,只有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和四長老,柳雅寒和掌門不見了。
難道他們二人現在已經捷足先登了!
雪寒清見狀上前一步說道:“凌雲宗給我退下,不然就全部都去死吧!”
就在這時凌雲宗的宗主懷若虛飄飄然落地,然後來到了雪寒清的對面,只是他在落地之後先是扭頭看了易不通一眼。
就在他想要對雪寒清說些什麼的時候,數十道身影從遠處而來。
雙刀門、嘯刀宗、游龍槍宗、穿楊箭宗每宗都有三到五人,各個實力都不弱。而在他們之後,還有兩人也來到了玉華宗,她們正是雲傾雪和白玉玲。
“哈哈!寶物現世,見狀有份。”雙刀門的二把手大笑著說道。
“哦!”雪寒清冷哼一聲看著他們說道:“這炎國的寶藏只有我們三宗後人才有資格進入其中,難道各位要來爭奪這有主之物嗎?”
“不錯,炎國寶藏向來都是由我們三宗共同把守,也只有我們三宗才有各自對應的秘法,難道幾位覺得是想要仗勢欺人嗎?”就在這時風無塵也來到了,只有他一個人。
“而且這封印還是由我們凌雲宗解開的。”大長老說著看向了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