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指著裡頭。
他進去,就看阮今朝在她床榻旁邊打地鋪。
見他回來了,阮今朝就道:“我想了想,還是暫時不要讓柳珏曉得你我的事比較好,免得他在前線那頭分了心思落到我頭上,倒是耽誤他們做正事。”
把枕頭放好,弄著被褥的人繼續道,“你就湊合在這裡睡兩日,後日他就要回程了,對了,和你沈妹妹也乖乖的啊!”
賀瑾走過去連喝了兩杯茶,雖然剛剛他和柳珏一個字都沒有說,光是他周身的氣場,都把他下的腿軟。
沈簡給人的感覺是高嶺之花冷傲氣質,柳珏給人的感覺就是近身一個砍死一個的氣場。
一個不理人,一個要殺人。
都是不講理的。
不是司南看不下去,出來說了幾句話緩和了下氣氛,他現在可能已經需要超度了。
他算了算柳珏返程的日子,發覺和約好出去看燈的時間撞上了,謹慎的問:“那後日的燈會你還去嗎?”
沈簡退了那麼多事,還親自出去跑了一趟,要是因為不想去不去,沈簡估計就算了,要是因為陪柳珏不去了,估計要氣得噴血。
“去啊,怎麼不去啊,我要是不去,沈簡那小氣鬼不得氣死過去?”阮今朝怕他睡得不舒服,還從自個床榻扯了棉絮下來給他撲著。
她警告賀瑾,“柳珏很聰明的,你不要在他跟前露餡了。”
賀瑾走過去,“阮姐,我怎麼感覺你對柳珏有點不一樣啊。”
“廢話,也不看看他是我的誰。”阮今朝弄好地鋪,拍拍手,“明日柳珏想去看看孔先生,你去嗎?”
“郊外莊子有些賬目不對,我要親自去看看。”賀瑾隨意捏了個謊,“你去就是了。”
沈簡日日雷打不動的去孔平方那裡做半天,明日柳珏也去,天知道是個什麼修羅場閻王殿,他才不去惹得一身騷,管那頭是打太極還是跳大神,都與他無關。
他總感覺柳珏今日對沈簡是有很深的敵意的。
賀瑾問她:“阮姐,柳珏是不是誤會沈大哥欺負你了?”
“沈簡沒欺負過我嗎?”阮今朝反問回去,“我只是沒計較或者打回去了而已,可不能掩蓋他欺負我啊。”
賀瑾:……
這人是真的聽不懂話,還是假的聽不懂話。
賀瑾又問,“那你這三日不管沈大哥了嗎?”
阮今朝更不解,“我管他做什麼?我為什麼要管他?”
賀瑾摸了把臉,決定不管沈簡了,自己保命要緊,柳珏什麼時候離京,他什麼時候在回來。
對,這樣才是上上策。
為了柳珏把沈簡晾到旁邊三日不理不睬,他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