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琅見他不肯將人交出來,只露出些微的不忿“怎的這般小氣?”
嚴子卿沒吭聲。
只是在嚴子卿正準備提著人離開時,不想那馬伕居然醒了過來,他在覺察到自己正被人扛在肩頭後,立刻便手腳亂動了起來!
嚴子卿只覺不耐,隨後他一把將馬伕從自己肩頭卸下。
而馬伕也是在掉在地上後方才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此時只見得一身黑衣暗衛的青年正立在自己身旁,而他的前方還座著一個金髮碧眼冷白膚色,宛如仙使一般無瑕的美少年。
那美少年穿著緋色喜服,只撐頭依在美人靠上,面上似乎還噙著幾分笑意。
他一眼便認出了這少年是九殿下趙琅。
這趙琅的風評可不甚好,如果說那被人殺死子趙睿安是個濫殺無辜,生性殘暴的大魔頭,這位九皇子可就是個善於折磨他人的小魔頭了。
雖然他並不像趙睿安一般濫殺無辜。
可誰要是得罪了他,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故而雖然那少年分明是在對著他微笑,可他見了那少年卻像是見了鬼一般。
他甚至都顧不得起身,只不自覺的往後爬了幾步。
趙琅看著那馬伕一臉慫樣,也沒有上手去追,畢竟此刻嚴子卿在這裡,就算自己有心放那馬伕一馬,恐怕嚴子卿也不能讓他逃脫。
事實也果然如此,嚴子卿在發現他準備起身跑路時,他只突然一腳踩在了馬伕的大腿之上,隨後那馬伕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
雖然前院裡喧譁吵鬧的聲音足夠蓋住這漪心園的動靜。
可趙琅似乎還是十分厭惡他人發出那種刺耳的聲音。
在那馬伕剛張嘴發出一個阿字眼,趙琅便將一顆渾圓的小球塞進了馬伕的嘴裡。
那馬伕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那東西便直接透過口腔滑入食道之中,當下馬伕只覺得大事不妙,他立刻卡住自己的喉嚨,用手摳喉,只試圖將那東西乾嘔出去。
只可惜那東西進入肚子之後,便再吐不出去了。
嚴子卿眉頭微微一皺道“你給他弄了什麼?”
趙琅微微一眨眼,笑得頗有些狡黠道“自然是我剛研製出來的寶貝。”
一聽這話,嚴子卿的臉色更是一黑,這位九皇子有多胡來,他心裡可清楚的很。
此處到底是正在大辦喜事的晉王府,若是鬧大了,讓人看了熱鬧去,到時怕是於那位王妃也是名聲有損的。
故而他當下也懶得再與九殿下廢話,他只試圖一把扛起那馬伕離開此處。
只是他剛一俯身,那馬伕便突然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同時他整個人只如蠕蟲一般在地上滿地打滾。
“哈哈哈……癢!癢死了!”話音落下,這馬伕更是伸出手抓撓起了自己的皮肉,同時他只挪到了另一處的美人靠上使勁的將後背往那美人靠上蹭,然而隔著厚厚的冬服撓癢無異於隔靴搔癢。
當下那馬伕也顧不得天氣冷寒,他只拼命撕扯著自己的衣服,瘋狂的撓著自己的癢處,然而他的每一處都是癢處,當下抓撓起來,他只覺自己這雙手根本不夠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