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底下的人來人往。她似是終於放下心來了。
她將頭收了回去,隨後便直接離開了茶館。
陸府裡,若兒取了楊梅渴水,也不禁多問了府里門子一句“夫人和老爺可回來了?”
那門子只低聲道了一句“老爺倒是回來了,不過你不是一直跟著夫人嗎?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聽到這一句,若兒的心只都涼了半截。
那店小二隻說夫人是跟一位公子舉止親密的一起離開的,她便下意識以為是跟老爺離開了。
可如果那位公子不是老爺,那會是誰?
一想到這兒,若兒只白著一張小臉。
那門子一見若兒的表情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剛要開口道一句讓若兒快回去找人。
可他很快便又發現若兒的手上似乎有些發紅。
若兒見他望向自己的手只也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手,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右手上沾了滿手的血紅。
她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沾上這東西的。
然而那門口的門子在
見到若兒手上的血紅後,卻是立刻便將若兒直接扣押了起來。
他認得那是鮮血。
陸府佛堂裡,陸老太太只跪在佛堂裡撥弄著念珠,唸誦著什麼。
而陸知章便侯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說。
到底是拉拔著自己長大的母親,不管是出於血緣,還是出於當代的孝義,陸知章並不敢多一句嘴。
哪怕他心裡清楚,他母親就是故意讓他在這罰站。
並不知道等候了多久,忽然陸母手中的念珠只啪然斷開,一瞬間這串齊珮珮送給自己,說是請法發寺高僧開過光的念珠只全部跳落在了地面之上。
陸母只覺得眼皮子一跳。
陸知章見狀便要去撿。
然而陸母卻是冷著一張臉看向陸知章“你還待在這裡做什麼?你媳婦在外面,你讓她一個人待著?”
陸知章立刻為自己辯解道“娘,我給她留了若兒。更何況馬車也在茶館下等候,她不會有事的。”
聽到陸知章這句話,陸母忽然轉頭深深注視著他,良久後,她才道了一句“她是你的媳婦!不是旁人!你怎麼跟你爹一樣!”
說到這話,陸夫人眼裡似有失望之色劃過臉龐。
“今日我交待珮珮的話。珮珮跟你說了吧?”
“說了。”陸知章低聲答道
“你是怎麼想的?”陸夫人繼續問道。
“母親,我想再等等。”陸知章低聲道。
“再等等?章兒,我實在不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當初娶這姑娘時,我心裡雖然覺得她們家有些禍事,不是很贊同這門婚事,可我想著你喜歡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況且珮珮也確實是個好女孩。家裡的裡裡外外有了她確實沒什麼可說的,她對我也孝敬,更不曾與你紅過一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