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睡前,她床頭也沒有撥浪鼓。她屋裡應當也沒有外人進來才對,這鼓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床頭。
看著姜念嬌明顯茫然的姿態,趙衍楨的眼眸不免一沉。
“莫非有人給你下了夢魘術?”趙衍楨這樣問自然不是毫無根據的,他在羌漠這段日子,對於羌漠的那些風俗也是很有研究。
這夢魘術也只是那些手段多樣的羌漠人的手段之中的一種。
以物為媒介,附著於人生噩夢。
這夢魘術與其他手段比起來雖不致命,但若長期下去,人會日漸消瘦,驚懼而亡。
在這一瞬間,趙衍楨甚至要以為是那些羌漠人為了報復自己,將這無恥手段用到了自己王妃身上。
好在姜念嬌聽到趙衍楨這樣問時,便已經回神了。
她一把握住趙衍楨的手,輕聲笑道“不是,這面鼓從我表姐手裡得來的,她說這是我母親生前的遺物,讓我好好留著,我便帶回來了。”
趙衍楨聽了這話,顯然還沒消除心中的疑慮,畢竟這鼓面都破損成這樣了。
不過嬌嬌說是她母親的遺物,他自然也不好再追問下去。
他只低聲問姜念嬌
道“嬌嬌,這鼓都破成這樣了?需不需要我找個師傅將這鼓補好。”
不出意料之外的是,姜念嬌果然搖了搖頭。
“這倒是不必了,畢竟這是我母親的遺物,若另換一個鼓面,怎麼還能算是她的遺物呢?”
見姜念嬌這麼說,他倒也不再堅持。
而姜念嬌接過他手中的撥浪鼓便要下床去重新收好,不過她剛剛坐起身,趙衍楨便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都已經睡下了,這外面天寒地凍的,還是我替你去放好這面撥浪鼓吧。”趙衍楨輕聲道了一句。
姜念嬌沒有多言,只點了點頭,指了指房間不遠處的一個小櫃子道“這鼓是放在裡面一個雕花錦盒裡的,你將撥浪鼓放回錦盒就行。”
趙衍楨笑著應了一聲好。
而待他尋到那個木盒,確認過裡面沒有什麼奇怪的放著生辰八字的物件後,他方才將那撥浪鼓重新放回了木盒裡,之後他鎖好櫃門,方才重新回到姜念嬌身邊。
姜念嬌見他到了床前,便開始替他解外裳,而在這片刻的功夫裡,趙衍楨只突然想起今日在書房裡遇到的女人,雖然晉王府裡重兵把守,書房更有暗衛盯著,他不用太擔心有人敢從他這裡盜取機密檔案,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
“今日書房裡來了個新的婢女?”
聽到趙衍楨問起此事,姜念嬌不免輕笑了一聲“王爺注意到了?我是該說王爺觀察力驚人?還是該說那姑娘生的很合王爺的心意?”
聽到姜念嬌這般打趣自己,趙衍楨只不免捏了捏她的鼻尖道“知道醋了怎麼還將人往書房裡送?你就不怕本王真看上那姑娘?”
“若王爺這樣就看上了那姑娘,那就算我不將人往您書房裡送,您不也照樣能找到大把的姑娘往你懷裡撲,反正王府裡三妻四妾也不是養不起。”姜念嬌卻是立刻頂嘴道。
趙衍楨失笑道“好了,嬌嬌我不過是逗你罷了,我心裡只有你,你也不是不知道,本王有你一個就夠了。”
說完這話,趙衍楨只又將姜念嬌摟入自己懷中。
姜念嬌一時沒有掙脫開,倒只由著他抱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