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布奇朵只是面帶微笑的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
“公主將我綁來,肯定不是為了看著我這般簡單吧。這下公主應當可以告訴瑄歌所求到底為何事,為何將瑄歌綁至此處?”
沈瑄歌依舊面不改色。
布奇朵撫掌一笑,“王妃應該是個聰明人,自從知道本公主綁架王妃,是為了迫使八王爺段煜卿答應婚事,不是?”
沈瑄歌沉默片刻,又道,“用我來威脅段煜卿,公主莫不是太天真了?”這次沈瑄歌乾脆不用瑄歌二字來自稱。
實在沒有必要,有些時候就在給敵人展示一番,你是個怎樣的人。
“這就不關王妃的事了。王妃只需要回答本公主一件事,是應還是不應?”
“呵,”沈瑄歌嗤笑一聲,“應又如何,不應又如何,公主能把我怎樣?”
聽到沈瑄歌類似於挑釁的話語,本來心情就極為不好的布奇朵,越發的怒了。她揮一揮手,示意身邊的人給沈軒哥上刑具。
幾番折磨下來,打的那人已經精疲力盡,而沈瑄歌依舊不鬆口。
今天是所有的刑具都上完了,她還是挺著那顆高傲的頭,不肯低下。身上血跡斑駁,衣裳全被打爛了,皮肉翻飛,有些不可直觀。
布奇朵見她還這般倔強,心下哼哼,自己也上場了,手持一牛皮鞭,使得威武霸氣。
“你招,還是不招?”一邊使著鞭子,一邊詢問。
沈瑄歌喘著出氣,冷冷的看著她,本不打算說話的她似乎發現了什麼端倪。
“若是我沒看錯,公主所求的絕技不是讓我認下這樁親事吧。”
“你!”布奇朵聽她拆穿了自己,怒氣越發沖天,臉頰被染成淡淡的粉紅,耳尖也是紅的出血,雙眼瞪大,怒視著沈瑄歌。
“你不許亂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沈瑄歌又笑了笑,毫無畏懼的道,“公主要是想殺了我或者折磨我的話,那麼肯定還有很多方法。而非在這裡隨意的揮灑鞭子,看似是一種懲罰,不過卻是一種發洩罷了!”
“公主若是真的想殺了我,那我這裡還有許多很好的方法,願意提供給公主是試上一試,還望公主莫要嫌棄。”
布奇朵聽了她這話後,抿了抿唇,似是在思考什麼,片刻才道,“說吧,王妃那裡還有什麼其他更好的方法,本公主願聽上一聽,若是說的好了,自會用在你的身上!”
沈瑄歌又笑了笑,這才開口道,“早在若干面前,便有人發明了一種特別有趣的刑訊方法,稱之為請君入甕。不知公主可否聽說過?”
似乎是在自問自答,不待布奇朵發話,又自顧自地說道,“就是將人放入一個裝有藥材的瓦罐之中,下面架上柴火,慢慢燒煮,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起初叫人感覺不出什麼,就跟做藥浴一樣舒服。”
“可隨著時間的拉長,那水會越來越燙,而瓦罐中的人也會越來越難耐。像是用白煮肉片那樣,皮肉炸裂,酥癢難耐,麻木不仁,痛苦不堪。最後在清醒中痛苦死去。”
沈瑄歌說完之後,抬起頭看了一眼布奇朵。滿意的在她臉上看到了一絲驚慌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