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此,但是正常情況下,一個人是無法抵抗十幾個人的圍攻的,因此,充分利用地形至關重要。
他站在樓梯口,看著一個個跑上來的番子們,呼吸越來越沉,心卻越來越平穩,一股年輕人特有的、看淡了生死的豪氣,頓時充塞到了心中。
“上來吧,賊子們,讓小爺教訓教訓你們!”
…………………………
房間內的燈光越來越暗了。
因為沒有人替換燈芯,所以油燈的光線越發微弱,晦暗不明的光,讓一切都看上去不太真切。
厲釗和劉松平兩個人還是在對峙著。
兩個人都在等。
厲釗是在等自己的屬下,而劉松平是在等對方先出手。
外面兵刃交擊聲一直持續不斷,猶如什麼編好的樂曲一般,但是耳力甚好的厲釗卻知道,他的屬下並沒有離這裡更近,一直都在被哪個年輕的錦衣衛攔住了。
這時,幾聲慘呼傳到了他的耳中,讓他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錦衣衛居然派了這麼厲害的兩個人來護送!是想要置身事外嗎?
思緒的紛亂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但是卻怎麼也想不到有什麼更好的解決辦法。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知道,自己再不出手就沒有機會了。
“老賊受死!”厲釗大喝了一聲,然後橫起自己的刀向劉松平的心臟狠狠地掃了過去。
“鏘!”的敲擊聲震動了整個房間。
劉松平用自己的刀擋住了這重重的一掃,然後將刀順著刀刃再掃了過去,腳下的步伐則輕輕一動,踩住了房間裡的小凳子。
清冽的刀光旋轉著向劉松平的頭部的掃了過去,這張飛在半空的小凳子也被這一刀給劃成了兩半,厲釗的刀掃開了突然出現在半空當中的障礙,然後大力向劉松平的手臂掃了過去。
劉松平往後一退,接著刀從下往上一撩,掃向了厲釗的喉嚨,雖然厲釗退得極快,但是衣角仍舊被割下了一塊。
碎裂的紙片和被分解的衣料、甚至還有傢俱被斬開之後的木屑,都被掃到了刀光的海洋當中,猶如被颱風捲到了半空當中一樣。
看樣子他們在分出勝負之前,就能夠將這間房間裡的東西全部都破壞乾淨了吧……除了那張床。
在劉松平的刻意保護之下,不管厲釗怎樣猛攻,都無法對那張床造成什麼破壞,簡直就如同風暴中巋然不動的頑石一樣。
房間太小了。
雖然最近一直在勤加練習,但是之前荒廢下來的武藝想要靠臨急抱佛腳的勤練一下子拿回來也不太現實,再加上劉松平先需要顧及魏忠賢的安全,所以他無法全力發揮,所以一下子落了下風,只能縮手縮腳地任由厲釗佔據主動地位。
然而,隨著拼鬥的繼續,原本荒廢的刀法越來越純熟,過去的戰鬥經驗也在發揮著自己的作用,劉松平使刀越來越順手,反而將厲釗慢慢逼退,離那張床越來越遠。
不行,不能在這裡繼續打下去了。真沒想到這老貨還有這樣的本事!
厲釗滿面獰惡,然後心裡下了決心。
他故意拾起旁邊的椅子,然後重重地向床裡面扔了過去。在劉松平衝到了旁邊將椅子劈成兩半的埠,厲釗突然提起刀掃向了劉松平的頭部。
就在這時,燈芯終於燒完了,油燈驟然熄滅,一切重新陷入到了黑暗當中。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了厲釗不太適應,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卻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劉松平的蹤跡。
正當他心裡大駭的時候,只見白光一閃,他下意識地頓住了腳,然後死命往後一退。
“噗”
厲釗手臂上的衣服被劃開,血光崩現。
急速躥升的痛覺幾乎讓厲釗的神經都麻痺了,但是他強行忍住了痛苦,大聲一喝,然後提刀不顧一切地向劉松平劈了過去。
又是重重的金鐵交鳴聲。
這傾力一擊所帶來的力量非同小可,就在劉松平稍稍退開的時候,他突然縱身一躍,然後一下衝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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