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琴雨豔仍是垂首不言,魔龍猶自抓起筷子,嚐了幾口菜,邊點頭邊道:“嗯,很不錯,這菜做得清香可口,不膩不鹹,味道適中,雨豔,你試試看……”
他已經將語氣低緩柔和,但琴雨豔仍是不語,不動。
就彷彿沒有聽見一般,她的臉容仍是一片漠然。
魔龍灼灼的看著她,眼中柔光頓時消散,那本來的妖邪與冷意取而代之。
自己已經自將身價,軟語相對,對方對他絲毫不理不睬,這不僅讓他臉上無光,更令他心中氣悶。
魔龍嘴角微彎,露出一個妖邪冷笑,道:“我本來不想動粗的,但這些天對你的百般讓步,換來的仍然是你的冷麵,我已經失去了耐性,我在問你最後一次,是否願意做我壓寨夫人?”
琴雨豔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之色,這一天終於來了,來的如此突然。
她不是沒有想過奇蹟,更夢想過有一天,英雄男子身披豪情戰甲,腳踏七彩祥雲,手握方天神戟,救她與水生火熱之中。
然而,夢想終究是夢想,別說是這種傳奇中的一幕,就連最普通的一點變故都沒有,她終究難以擺脫惡魔的掌控,即將葬送在妖魔之口。
琴雨豔猶如不動說話般,仍舊不語,但魔龍卻還是沒有死心,獰笑道:“我數三聲,如若你心依舊,那麼我不介意使用迷心術逼你就範,雖然那樣一來,少了你心甘情願的快感,但也一樣可給我帶來不少刺激。”
魔龍終於露出了森寒猙獰的獠牙:“一……”
琴雨豔身形猛地顫了顫,皓齒緊咬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一雙雪白玉手緊緊攥起,因為太過用力導致指關節處微微發白。
她已經下定決心,如果馬上他要硬來,她即便咬舌自盡,也寧死不從。
“二……”
“要死了麼?”心中悽苦難言,這一刻終究來了,也好,那就…
然而就在她準備咬舌自盡之刻,只覺不知何故,全身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連咬舌自盡的力氣也沒了一般,琴雨豔全身酥軟,宛如一條柔軟無骨的水蛇美女,痠懶的靠在椅子上。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琴雨豔心中駭然,想不到魔龍竟然強大到可以隨時掌控人生死的地步,這種情況出乎意料,如此,她連死都成了一種奢望。
魔龍面目淫邪,陰笑道:“想死麼?如此完美的相貌和身材,就這麼死了實在可惜,不如就讓我來好好疼惜你吧。”
說著,他的眼睛詭異的泛起血紅之色,此刻不僅他的臉容妖邪,他的整個人,還有那雙眼睛,都變得異常的詭邪。
他看著琴雨豔因絕望恐懼而蒼白如死灰般的俏臉,笑道:“不用怕,等你中了我的迷心術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你盡情的享受就好…”
“嘿,好,就這樣看著我…”
看著對方那妖異血紅的眼眸,琴雨豔只覺得腦袋一陣暈眩,意思漸漸模糊,彷彿連信念與靈魂都在這一刻被剝奪了一般,一幕幕不堪入目的場景在腦海中呈現。
“聽著,我是你的主人,主人的一切命令都要無條件的絕對服從,你的名字叫女奴,你要盡一切能力的去討好我,服侍我。”魔龍像是施展催眠術一般,一邊又一遍的唸叨著。
他很專心,看著琴雨豔雙眸茫然空洞,如行屍走肉一般隨著自己話語從櫻桃小口中念下去。
魔龍笑了,笑得很開心,很淫邪,看著純潔高傲的琴雨豔,即將被自己佔有,他都忍不住有點小激動。
他絲毫沒有瞧見,在他滿心亢奮,準備剝去琴雨豔高傲的外衣時,石桌對面,不知何時坐著一個碧衣少年。
正端起一杯盛好的美酒,有模有樣的品了一小口。
“咳咳……”
“美酒佳餚,擺在眼前,尚未盡興,就如此急切,又是何苦?況且如此貌美如花的姑娘,閣下如此粗魯,豈不嚇到了人家。”隨意拿著筷子夾菜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