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仁腳踏飛劍,在空中飛舞,俯瞰眾生,兀自玩得帶勁,卻是不著急下來。
那黑影黑袍加身,看不清面容,周身似有一層黑霧在湧動繚繞,他凝視斷無涯,道:“瞧你興致頗佳,咱倆玩玩又有何妨?”
“蒼勁升。”
“他也坐不住了,這傢伙,要跟卓峰對著幹?”
“強強對碰,這下有好戲瞧了。”
塵煙消散,眾人看出了黑影身份,俱都大為驚異,蒼勁升素來獨來獨往,極為神秘,沒人知道他的來歷,也無人曉得其修為如何,他的一切都只是傳聞,親眼見其神威者,皆已向閻王爺報到去了。
是以蒼勁升在這時對上斷無涯,卻是叫不少人心中不解,不知他究竟跟曹建仁是何關係,偏在這時候阻住斷無涯。
“你若想玩,等此間事情一了,我自會陪你玩個痛快……”
“可我現在已經等不了了。”蒼勁升打斷他的話,聲音無喜無悲,且帶絲絲沙啞,聽上去分外刺耳難聽,道:“我能感覺出你已入生死玄關,只差臨門半腳便可破繭成蝶,非生死大難抑或天大機緣不能突破,不巧我也瀕臨此境,咱倆不如來場生死戰,贏方自然可以做出突破,何須九曲黑蓮心這等外物。”
斷無涯心中自有計較,豈會被蒼勁升三言兩語所打動,皺著眉頭,道:“你是不打算讓開了?”
蒼勁升桀桀怪笑兩聲,道:“你自覺無法贏我,所以才不敢賭這盤?”
激將法拙劣不堪,然自古天才皆高傲,哪裡受得了激,斷無涯倒也不是魯莽之輩,道:“你知道我性子,不必用話激我,但你若再不讓開,便莫要怪我無情了。”
蒼勁升哈哈一笑,也不說話,但身形不動,卻是分毫都不相讓。
斷無涯也不說話,氣氛劍拔弩張,遠處白玉生苦笑,如流星趕月出現場中,道:“蒼兄興致昂然,不若就讓小弟捨命相陪如何?”
“呵呵……”這時一道人影也是從人群中飛身而起,如一尊貼塔般落於場中,雙腳踏上石板,那石板立時如泥捏紙糊般迸爆炸裂,霸道至極。
“諸位英豪紛紛登場,大展神威,看得我手癢得緊,冒昧登臺,莫要見怪。”
眾人定睛瞧去,來人臉容清秀,卻不失剛陽,隨和卻又極為霸道,但那淺淺的笑容,使得不少女子的心都要被融化掉了。
不是武浩,還會有誰?
白玉生看向武浩,神態帶著些許輕視,輕笑道:“你也想來湊個熱鬧麼?”
“莫非……”武浩微微一笑,反問道:“不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白玉生笑了笑,道:“只是閣下的資格稍顯不足啊。”
武浩聽到此話,不禁聳了聳肩,好似頗感無奈,道:“那怎樣才算具備這個資格呢?”
二人雖都面帶笑容,但眾人聽得爭鋒相對的話語,都感受出了二人周身似有火花在閃現,四目對視,電光四射。
“先接我一指試試吧。”白玉生微笑中,一指點出,一道璀璨光束如流星般疾射而來,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光束頃刻間臨至武浩喉嚨,眾人大吃一驚,不禁眨了眨眼,然而當瞧清楚後,都是目瞪口呆,全場瞬間寂靜,落針能聞。
只因,在武浩的脖頸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隻手,恰恰擋住了那道凌厲光束,五指猛攥,竟是將那光束生生捏爆。
白玉生見此一幕,瞳孔不禁一縮,喃喃道:“有兩下子。”
武浩笑了笑,攤手道:“不知道現在,我是否具備了這個資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