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湖看著他的樣子冷笑一聲,“巧了,我沒有膽子,更不敢。”
落湖的冷笑聲激的暮扉不由得又打了個寒顫,訕笑著往旁邊走了兩步與他拉開距離,“算了,不該問的別問,免得惹禍上身。”
城內,木苡行屍走肉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噗通一聲倒在床上,難得的沒有沒有來得及收拾自己就直接進入了夢鄉。
她之前總是在犯天條的邊緣徘徊,這次出來,無憂半夏若是再狠心一點,她就真的像個凡人一樣了。
這三個月裡,她根據蒲絮英提供的線索在姜國的各大城鎮裡來回穿梭,收集那些被華花郎所治好的人的資訊。
此前木苡曾以昭陽公主顧楹的身份暗中去了一趟姜國的王都,那時候直去直回,倒也沒費多少力氣。但她怎麼知道姜國的城與城之間居然隔得這麼遠,而且零零散散的分佈的毫無規律,戈壁風沙又大環境又惡劣,差點沒把她折騰死。
而那些曾經被華花郎治好的人,九成九都被他下了封口令,不允許他人將他的資訊洩露出去。
木苡軟硬兼施,最終也不知道華花郎長什麼樣。
倒不是她手段不行,主要是這華花郎會易容,十個被他治好的人,八個所描述的資訊都不一樣,而且是天差地別。
從大海里撈一粒珍珠何其容易,木苡邊趕路邊想。等抓到了煤炭這個混蛋,必須得好好教訓一下。
個小沒良心的,差點累死她。
木苡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而起她是被暮扉哐哐哐敲門的聲音吵醒的。
敲門聲一直在響,木苡生無可戀的爬起來開門,又如行屍走肉般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隔夜茶醒神。
暮扉十分自來熟的坐到木苡旁邊,指了指窗外:“大人,馬上晌午了。”
木苡睜著一雙朦朧的眼睛點點頭:“該吃午飯了。”
暮扉十分贊同的點點頭,十分自覺的下去找小二送飯上來。
木苡恍惚間看見有個人影從自己身邊飄過,轉頭髮現暮扉不見了,有些疑惑的問落湖:“暮扉人呢,剛剛還在這的。”
落湖第一次見木苡這樣,不知道該怎樣接話。半晌,他還是如以前一樣十分恭敬又正經的道:“不知大人叫我們來是有何事吩咐?”
被落湖一提醒,木苡的思緒才漸漸飄了回來,眼底的朦朧散去,正色道:“我要你們幫我去辦一件事。”
落湖:“聽憑大人吩咐。”
木苡起身從床頭的包袱裡拿出一個盒子,將盒子開啟放到落湖面前,又拿出一枚令牌遞給他:“這是我的令牌,你們拿著它去酆都找冥帝,他會給你們一張進生死閣和生平司的通行證。我要你和暮扉去這兩個地方,幫我查一下這名單上的人,看看都有誰被篡改了生死。”
木盒子裡厚厚的一疊紙,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名字,落湖光是看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名單上的人全都被篡改了生死嗎?”。
木苡嘆了一口氣,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半斂著的眸子裡全是紅血絲,“我不知道,但華花郎這些年所救過的人都在這上面。事關重要,就拜託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