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時臣和綺禮都沒能像衛宮切嗣那樣對Rider的厥詞嗤之以鼻。說起其中的緣故,是因為他們同時想到了同一個英靈,這個英靈決不會對Rider這種挑釁的言辭置之不理的。
在Rider吼叫過後一會兒,出現了金色的光。
過於耀眼的光線使人產生了少許的膽怯,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驚訝的心情。此後現身的是,因Rider的挑釁而拍案而起的第五個Servant,這是無可懷疑的事情。但事態的發展令人感到恐懼,在這樣一場大戰前的熱身戰上竟然聚集了五個Servant。如今無論誰也無法判斷事態的進展了。
果然,在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身穿金色閃光鎧甲的身影。(路燈王登場→→
以前雖說只在短暫的一瞬間裡見過他一面,但是讓人留有如此強烈印象的身影韋伯是不可能看錯的。高高的街燈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昨夜使用壓倒性的破壞力葬送了入侵遠坂府邸的暗殺者,像謎一樣的Servant。
全身沒有一處不被鎧甲覆蓋的重型裝備不可能是Master。而且如果是回應Rider的召喚而現身的話,就證明他僅具有將Rider狂傲的話視作挑釁的判斷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
這樣一來,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騎士的最後一人Archer。
“啐,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剛一開口,黃金英靈就極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對眼下對峙的四個Servant的鄙視之情。
雖然Archer驕傲的態度和口氣跟Rider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轍,但從根本上來說是不同的。征服王的聲音和眼神沒有Archer那麼冷酷無情。
Rider也好像沒有料到會出現比自己還要態度強硬的人,頗為慌張,一臉困惑地撓著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遜我伊斯坎達爾還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呵,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只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雜種了。”Archer乾脆地說出了比侮辱還有過之無不及的宣言。這時連Saber也驚訝地面無人色了,但是Rider卻寬容視之,有些吃驚並嘆了一口氣。
“你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先報上自己的大名怎麼樣?如果您也是王的話,不會連自己的威名也懼怕吧?”被Rider這麼插科打諢,Archer通紅的雙眸越發帶著高傲的怒火,緊盯著眼下的巨漢。
“你在質問我嗎?雜種問大王我嗎?”
按常理來看,Rider問Archer的真實名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在Archer看來這好像是對他的大不敬。這話跟Archer想隱藏自己真實姓名的打算明顯立場不同,只不過是Archer一味的感情癲狂症而已,黃金英靈開始露出了殺氣。
“如果說我讓你身披遏拜我的榮耀,而你卻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樣的無知只能已死來謝罪了。”Archer如此斷言過後,他的左右兩邊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異之氣接下來的一瞬間,刀器閃耀著耀眼的光輝突然出現在空蕩蕩的天空裡。
出鞘的劍、還有槍。都裝飾得奪目閃亮,還發射出無法隱藏的魔力。明顯不是尋常的武器,只能是寶具。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在場的人還是躲在一旁觀看的人,都不有得屏住了呼吸。
“你這暴發戶的嘴臉真是讓人討厭,空有寶具卻只是向扔石頭一樣粗暴的使用,無論是Archer的職介還是這些寶具放在你身上真是浪費了。”弓霄雲看著路燈上那黃金的身影嘲諷道。
聽到弓霄雲挑釁的話語,原本被黃金Archer的寶具所震撼的眾人,愣住了。
黃金色的身影似乎也愣住了,他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在看到這些寶具後還敢挑釁。
自己跟他合不來。這是弓霄雲剛剛看到吉爾伽美什就確定的一件事,無論是對方那嘲諷的語氣,還是那暴發戶一樣的嘴臉都讓弓霄雲深惡痛絕。
其實在他還是一個宅男的時期,對於吉爾伽美什這個角色還是蠻喜歡的,尤其是在親身體會此世之惡的詛咒之後,他對吉爾伽美什的意志更是非常尊敬和欽佩的。
但欽佩歸欽佩,如今他是敵人。既然是敵人,那麼懷著尊敬之心取下自己所欽佩的敵人的首級,這邏輯沒毛病吧?
愣神了片刻的吉爾伽美什終於反應過來了,他那俊美的容貌因為憤怒而扭曲起來,現在對他而言,面前這個無禮的servant比自稱為王的Rider還要難以原諒。
漂浮在Archer左右的寶劍和寶槍,改變了進攻的方向。劍頭和槍頭所指的方向就是弓霄雲,:“身負神性的雜種,我要把你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
伴隨著冷峻的宣言,吉爾伽美什身後的寶具向弓霄雲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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