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第一次聽老黃說此事的時候江缺都是懵的,好奇問道:“為什麼這麼快?”
他貌似都沒提親,也沒做好心理準備,結果老黃就張羅起來了。
一日之後。
桃花島上張燈結綵,沒有親戚朋友,也沒有大擺筵席,更沒有湊熱鬧的左領右舍,甚至連老黃的徒弟們都沒通知,拜完天地後幾個人吃了一頓飯,便算是成親了。
整個過程都是老黃在積極張羅,一切從簡再從簡,對這個女婿倒是喜歡得緊,之前那種不滿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早已不知被丟在何方。
待傍晚時分,江缺與老黃對飲幾壇埋了十幾年的女兒紅後,便暈乎乎地朝新房走去。
他是沒房的,至少在桃花島上沒房。
於是黃蓉的閨房就成了他們結婚的新房,也沒有其他什麼講究,更沒有要忌什麼,從簡從快,這就是老黃的宗旨。
待看到腦袋昏沉的江缺一搖一晃走後,老黃獨自一人又倒了一杯酒,喃喃道:“不趁早把關係確定下來,不說我沒機會獲得高深的功法,蓉兒只怕也要失去那一絲機會。
這可不怪我東邪市儈,無利不起早是天下人皆有的心思,更不要說這小子是來自修仙界,說不定也是我的機會!”
求武只為有強橫的實力,可修仙是問道求長生,根本不在一個概念上。
他雖然不清楚江缺為何要以武道功法築基,來個以武入道,“但既然他能以武入道,說不定我也可以。”
大不了多修煉些時日便是。
老黃做夢也沒想到,要不是他早去臨安府打亂江缺所有謀劃,等他按部就班的來,說不定他等到死都等不到這可能的一個修仙機會。
要是江缺在此,定會告訴老黃,“要不是你個老傢伙當初逼了我一下,我也不至於頂著風險去搜刮天下秘籍,甚至是突破先天!”
不過現在木已成舟,哪怕當初他心裡也沒多少底氣,但先天終成,這婚事也成了。
江缺推開新房的門,朝啞僕揮了揮手便邁進房內,順手也將門關上,衝著房門便喊道:“蓉兒,我來了。”
噗通!
沒走兩步就倒在地上,酒精刺激下整個人都飄飄然,仿若隨時要成仙離去。
“老黃坑我!”江缺心裡一苦,暗道:“那老傢伙明知我酒量不行,剛剛還要灌我,其心可誅也!”
“江哥哥你怎麼摔倒了?”本在婚床上坐著的黃蓉忽然皺眉,連忙掀起蓋頭過來攙扶,費了半天的勁才把江缺安排好。
江缺:“……”
腳底不穩摔倒了!
但這話他是不會說的,哪怕喝醉了。
正好酒壯人膽,他忽然笑道:“蓉兒,我們就寢吧……”
然後便朝黃蓉撲去,正應: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繡被翻紅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