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狼將郡主送到宋國公府,剛欲離開,郡主突然道:“如意妹妹在你府上,你可不許打她的主意!”
牧天狼聽完,想起自己與柳如意有過的那點小曖昧,心中一驚,難道她看出什麼了?女人當真是可怕啊……“不會,放心!”
郡主聽完,悠悠道:“我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兒……”牧天狼道:“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們之間有點誤會罷了,而且柳將軍也同住我府上,我與柳姑娘段然不可能有什麼糾葛的……”
郡主小聲嘀咕道:“我哥在身旁時,也沒見你有多收斂……”牧天狼頗感頭疼……
牧天狼來到哥舒翰府上時,哥舒翰已經備好了酒菜在等他了,“牧老弟,你可算是來了,快坐!為兄有話要與你講!”
牧天狼也不矯情,坐下道:“哥舒大哥找我可是為了保駕勤王的事兒?”
哥舒翰道:“兄弟說的是啊,這畢竟是為兄佔了你一個大便宜!車騎大將軍,我本來是從無奢望的,但是現在卻坐到了這個位子,這都虧了兄弟你事先告誡啊!否則我怕是趕不上這趟功勞呢,來來來,為兄敬你一杯!”
牧天狼也端起酒樽,與哥舒翰飲了一杯。
牧天狼道:“哥舒大哥不必如此客氣,你家千金與我家兄長都定了婚約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哥舒翰道:“哈哈,兄弟說的是啊,雖說這輩分上有點蛋疼,不過咱也算是一家人了!只是為兄有一事不解,兄弟你是怎麼做到先知先覺的呢?”
牧天狼道:“這事兒現在告訴兄長也無妨,其實當初我去漠北營救三皇子的時候,就知道了太子要起事逼宮的訊息。三皇子並不是如傳言中那般自願前往漠北聯合異族的,而是被太子與韓破奴逼走的。”
哥舒翰道:“原來如此,那韋行雲竟然也跟著太子造反,白白被我這個破落戶撿了個便宜,哈哈……來,我們兄弟再乾一杯!”
牧天狼卻道:“這酒先不著急喝,兄長請聽我一句,你現在這個車騎大將軍實在是來得早了點,未必是好事啊!”
哥舒翰端著酒樽的手停在了半空,不解道:“兄弟此話何解?莫非這裡頭還有些別的彎彎繞?”牧天狼道:“實事求是的說,兄長你覺得你此番的功勞足夠破格被直接提拔為車騎大將軍嗎?”
哥舒翰放下酒樽,思襯了一會兒,道:“嗯,仔細想來,著實是牽強了些……”
牧天狼道:“所以我估計,天子不願意讓車騎大將軍這個位子空著,應該是別有用意的。而且,在我看來,應該與燕國有撇不開的關係,因為戰王來得晚了些……”
哥舒翰聽完,撫了一把自己的虯髯,道:“兄弟說得對,按著陛下那般謹慎周全的性子,戰王應該是早就在暗中等候了,可太子行動之後,陛下岌岌可危之際,戰王才珊珊來遲,說明戰王是被什麼事兒給耽擱了!”
牧天狼道:“雖然也有可能是史千林的突然進京打亂了天子的安排,但我覺得主要是燕國那邊的形勢愈加嚴峻了。所以哥舒大哥怕是不久之後便要出兵北伐了!”
哥舒翰道:“嗐,不就是上戰場麼,為兄那柄雁翎刀還沒生鏽呢,怕啥!”
牧天狼道:“但是我本來想請兄長在北伐的時候幫我個忙,順便送給兄長一些功勞,便不好再處理了。因為兄長已經坐到車騎大將軍這個位置了,若是在北伐中再立下不世之功,只怕是禍非福啊!”
哥舒翰道:“兄弟你是說你在燕國那邊也留了些伏筆?”牧天狼道:“去漠北的時候,確實做了點安排。”
哥舒翰道:“哈哈,戰王說你只適合衝鋒陷陣,不適合運籌帷幄,沒想到戰王這個武人的伯樂,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兄弟既然已經有了安排,那些功勞何不自己動手取來?”
牧天狼道:“兄長有所不知,這一來,我實在是無心功名利祿,若是風頭過盛,只怕又會招來不少麻煩!其次,天子已經給我安排好了任務,轉過年關我便要去河北道剿匪了,北伐的事兒,我怕是插不上手了。”
哥舒翰道:“剿匪?陛下為何讓兄弟你去做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嗎?”
牧天狼道:“聖意難測,不是我等能揣度的,只能聽從皇命了。不過,我著實是有事兒要兄長幫忙,不知兄長身邊可有得力的小將?”
哥舒翰道:“我已經許久未經戰事了,所以手下自然也沒什麼可用之才……”
牧天狼突然道:“不知兄長與京都史氏交情如何?”哥舒翰道:“京都史氏?雖不曾交惡,但也著實沒什麼交情。兄弟你不會是打上史千林的主意了吧?那小子倒是個可用之才!”
牧天狼道:“兄長猜的沒錯,思來想去,也只有他最為適合了。大哥到時候出征,不妨試著向陛下要一下這個得力干將!”
哥舒翰道:“哈哈哈,兄弟你倒是足夠灑脫,不拘小節,這史氏與你算是結了不小的的樑子了,你竟然能想到用史千林這個死對頭!行,若是陛下派我出征北伐,我便將史千林討過來做個先鋒官!不過,兄弟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啊?”
牧天狼道:“說來也不是什麼高明的手段,只不過現在的帝國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拖下去了,所以我便想了個能快速滅掉燕國的法子。我在燕國留下的伏筆,就是為了這個計劃做準備的!”
哥舒翰道:“哦?兄弟竟有如此奇謀?速速說來,為兄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牧天狼往四周感知了一下,確定四下無人,這才與哥舒翰說起了詳細的計劃。哥舒翰聽得一會兒抓耳撓腮似是陷入沉思,一會兒又拍手叫好似是恍然大悟,也不知牧天狼究竟與他說了些什麼……
良久,哥舒翰道:“兄弟,為兄我算是服了!有此計謀,燕國想不滅亡怕是都難了!不過,這其中有些手段,是不是太過……”
牧天狼道:“其實就算不用奇謀,燕國也必敗無疑,只不過確實是時間緊迫,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這些事兒本來是應該由我去做的,現在也只好託付給兄長了!至於史千林怎麼用,就由兄長你來定奪了!而且我麾下的天狼營,除了玉麟我要帶去剿匪,其餘人也都借與兄長,助兄長一臂之力!”
哥舒翰道:“也罷,光有功也不行,做點出格的事兒也好,免得封無可封,功高震主!來,為了大業,乾杯!”
牧天狼做好了安排,這才放心地與哥舒翰喝起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