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下方,那位青年弟子等了半天,也沒能等到史老太君的答案,於是便向一旁的旱菸老者問道:
“師尊,你知道史老太君,為何要讓史靜摧認輸嗎?”
老者吸了口旱菸,罕見的沒有敲青年的腦袋,而是轉頭看了眼“五行絕殺陣”的方向,隨即嘆息道:
“因為這個世上,知道啟動陣法無需結印的,除了她‘史箏香’外,便再無第二人了!”
青年弟子聽得雲裡霧裡,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只得撓了撓頭,一臉疑惑。
而就在這時,擂臺上的史靜摧,見鄭少歌看著西北方向,似乎有些走神。
不甘認輸的他,心中的好勝心瞬間被點燃,繼續之前未結完的手印,幾息時間便完成了印結,怒吼一聲:
“臭小子,給我去死吧!”
話音一落,一道比之前,明亮數十倍的藍色光柱,朝著鄭少歌激射而去,速度快如閃電!
眾人見狀,紛紛搖頭驚呼:“此少年之命,休矣!”
見此一幕,雷小虎則是拍手叫好:“老子倒要看看,這次你還如何躲?”
鄭少歌收回目光,似乎是想到了某種事情的關鍵,見激射而來的藍色光柱,淡然一笑道:
“既然你們都沒見過,那本尊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何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火來!”
話音一落,就見鄭少歌伸手朝空中一招,頓時,九天之上,一團人頭大小的赤色火焰,憑空浮現。
隨即,爆發出如猛獸般的咆哮聲,極速朝著史靜摧的頭頂,怒砸而下。
而撞擊向鄭少歌的那道藍色光柱,眾人清晰的看見,他只是隨手一揮,便使其原路返回,轟擊在那面癸水陣旗上。
只是剎那間,那面威風凜凜的癸水陣旗,便化為齏粉,徹底的煙消雲散!
看著頭頂上空那團,呼嘯而來的赤色火焰,史靜摧被嚇得亡魂皆冒,險些嚇破了膽。
他是想逃來著,可是無論他逃往哪方,那團火焰就如附骨之疽般跟到哪兒,加上赤色火焰的速度太快,想逃?門兒都沒有!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史靜摧必死無疑的時候,只見史家看臺上史老太君,手中鐵柺一跺地面,隨即仰天長嘯道:
“禹前輩!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這簡簡單單的一聲長嘯,似乎用盡了史老太君,一生的力氣一般,整個人癱軟在石椅上,雙目無神,氣息萎靡不振。
而隨著這一聲長嘯發出,史家看臺的後方,一陣耀眼的金光一閃而逝,緊接著一道矮小的灰袍身影,沖天而起。
人還未到,一股氣勁便當先橫掃而出,將那團激射而下的赤色火焰,給掃回到了高空。
而此時,那道矮小的身影,已飛掠至半途,只見他伸手朝著擂臺上的史靜摧凌空一抓,再一甩。
頓時一道白色勁氣,激射而出,瞬間形成一隻巨大的利爪,複製了那道身影的動作,就像拎小雞似的;
一把將史靜摧抓起後,丟到擂臺邊緣。
“轟!”
也就在史靜摧的身體,被勁氣利爪丟開的剎那間,那團來不及改變方向的赤色火焰,便呼嘯著砸在擂臺中央。
頓時,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響徹雲霄,震得眾圍觀者,紛紛捂住雙耳,但即便如此,還是被震得齜牙咧嘴,頭昏腦漲。
當那道矮小身影,飛掠至擂臺上之時,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眾人立即伸長了脖子,朝著擂臺看去,這一看,均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個個一臉駭然的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那擂臺之上,以史靜摧之前的所站地為中心,方圓二十多米,盡皆化為灰燼!
這不是區區深坑,所能形容的,被轟擊到的範圍之內,直接成了一片虛無,連一絲渣渣都不剩。
什麼大理石,鋼筋混凝土啥的,通通化為一片灰燼,被山風這麼一吹,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