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金珍珠拍了拍小萌肩膀,兩個抱到了一塊:“田小萌,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什麼事?”
“就是,就是……。”就是關於和太子的婚約,她是不是忘了。
小萌輕輕的在耳跟前輕輕的講了幾句,金珍珠聽的面紅脖子粗:“這樣行嗎?”
“我的意見只供參考,行不行,你自己看著辦?不過我看太子也不錯,你可以考慮考慮。”太子的勢力不弱,唯的一缺點就是身體弱,當然不是真的弱,身上不過是被有心之人下了蠱而已。
“說了等於白說,你們到了記得給我寫信。”
“好吧,我還指著你幫我宣揚東西呢。”小萌說的很直白。
“你啊,整一個人精,到哪都不忘掙錢。”金珍珠不知道該說怎麼說,三皇子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找了田小萌這麼一個人精。
“田小萌,以後跑腿的事情可以多叫我,我很樂意幫忙。”秦風是唯一一個臉上沒有表現出捨不得的人,他好看的雙臉微微上揚,嘴角微微翹起。
“好啊,不收費的一定叫你。”蘇煜哲與小萌上了馬車,對著外面的人招了招手:“都回去吧。”
“煜哲哥哥。”看著馬車車軲轆開始轉動,秦貞倒在秦風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不知道是因為捨不得夫妻二人離開,還是傷心自己的苦等五年無果。
“他們還會回來的。”秦風拍了拍懷裡的妹妹,輕輕道。
“二哥。”秦貞嚎啕大哭起來。
金珍珠看了一眼丰神俊朗的秦風,想到了什麼,眼神黯淡的帶著下人離開了。
大司馬府。
“爹。”左寒逸站在書房前,靜等左易峰發話。
“逸兒。”左寒逸緩緩轉身:“聽說三皇子已經離開了。”
“是的,爹,皇上命他在江夏州一帶種田。”左寒逸對於皇上這突來的聖旨,很是意外,即覺得荒謬,又覺得無可奈何。
“昨天皇上夜觀星象,說是出現了一顆禍國之星, 解決之道便是要有一位皇子替皇上守住土地,守住國之根本糧食,社稷才會安穩,皇上覺得心慌,一時間想不出好的解決辦法,這個辦法還是我向皇上提出來的。”左易峰最擔心的事情就是怕皇上會廢太子立新太子,這對於他來說,風險太大。
這位三皇子神秘莫測,不知道他的實力是深是淺,皇上找他尋問的時候,他不得已才想出了這個法子。
“爹也是無奈之舉,只要三皇子不摻和進來,局勢自然是對我們有利的。”
“不錯,那要不要派人……。”左寒逸做了一個砍刀的動作。
“暫時先不用,三皇子此人,性子淡泊名利,對於我們而言不存在大大的威脅,倒是帶他回來的那個女人,你對她有多少了解?”三皇子性子一直淡泊名利,不然五歲開始,就遠離皇權中心,近日更是傳聞,他改名換姓,只為在一小縣城中當一介農夫。
“田小萌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她的身手不錯,在江陰縣城中口碑不是太好,看著不太像是農夫家的女兒。”
“若是這個女人有些棘手,就派人除了她,總不能讓一個女人壞了我們的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只能允許成功,不能失敗,更不會允許一個女人的出現,壞了他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