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小姐姐正在認真的烘培著蛋糕,似乎對做蛋糕有著一種特別的興趣。
蘇墨染對此非常的滿意,輕輕的點了點頭。
白斐然說好了要喂蛋糕店的生意想辦法了,他似乎已經把這件事情拋到九霄雲外了,也沒有任何的進展。
蘇墨染越想越不開心,看到了他的簡訊就假裝沒看見,以這種方式報復他。
白斐然可能是因為喝多了酒身體有點不舒服,乾脆今天也沒有去公司上班,打電話過來詢問。
“你幹嘛不回覆我訊息?今天的蛋糕店生意很好嗎?”
“好不好不關你的事兒,你似乎忘記了答應過我的事情。”
“我答應過你什麼事情?”
白斐然有些反應遲鈍,說,“對了,我昨天還去了一家生意比較好的蛋糕店,做過調研的我找他們要了些資料,等拿到了資料我馬上的發給你!”
“是這樣嗎?但願你不是在敷衍我。行了,我馬上要做事情了,資料到時候發給我再跟你說。”
蘇墨染說完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希望能夠幫到蛋糕店的生意,不然沒完!”
白斐然我自己公司的事情要忙,找人幫忙重新的策劃了一下提升蛋糕店人氣的方案。
他把蘇墨染約到了距離蛋糕店比較近的一個茶樓談。
他身邊帶著兩個人,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十分眼熟的年輕女人。
這女人正是那一次他喝醉酒帶他回家的女人。
女人看到了蘇墨染也是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
“這……你是蛋糕店的老闆?”
“沒錯,蛋糕店是我的,而且還是他買來送給我的禮物。”
蘇墨染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雖然看起來很平實,則是在挑釁。
這女人的眼神,說話語氣,明顯就對自己的老公別有用心。
“白總,你之前怎麼沒有說蛋糕店的老闆是誰呀?”
“我用得著做什麼事情都跟你講的很清楚嗎?”
“那當然不用了,只是……”
女人在白斐然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什麼?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很多。
白斐然看上了身邊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又看了一眼手機。
“人我已經找來了,方案也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公司裡還有點別的事情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