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川聽完周紅菊講述那日逃亡的情景,更加擔心周紅菊與周愛玲現在的處境,他忽然又一種不祥的預感,弟弟金海鵬絕對不會再是自己的親弟弟。
人的心情就是這樣,一旦相信一個人,無論這個人做什麼,都不會多想,一旦懷疑這個人,仔細去想這個人的點點滴滴,每一處都會感覺有異樣。
金海川想想弟弟自從軍隊轉業回來,彷彿完全換了一個人,難道只是因為想得到周紅菊,費盡心機,把周紅菊從自己身邊搶走,絕非這樣簡單。
他開始感覺到灰狼對自己的接近,也絕非是巧合,為何灰狼會對自己瞭如指掌,想想灰狼接近自己的場景,彷彿都是提前設好的局,等待自己進入。
灰狼為何會知道周家有那個錦盒,錦盒有兩個,一個在周家,一個在金家,是周金兩家祖先留下來的遺物,只有自己和弟弟聽爸爸講過錦盒的故事。
聽爸爸說過,這個錦盒是金周兩大家簇的一個藏寶圖,兩大家簇的長輩曾經帶領簇人拿著這兩張藏寶圖去尋找過寶藏,結果尋到了寶藏,因為寶藏處處裝滿玄機,又有一隻可怕的怪物看守,去的人幾乎全部被怪物吃掉。
那次血的教訓以後,兩大家簇告訴自己的後人,要看好那張地圖,要保護好那寶藏,只有出現有緣人,能夠降服那怪物,能夠破解那些玄機才可以得到那些寶藏。
金家只有金海川與金海鵬知道拿錦盒內的故事,金海鵬當兵回來不久金家的錦盒神秘被盜。
那次的盜竊彷彿是真對錦盒而來,家中貴重的東西都沒有丟失,家中錦盒丟失以後不久,周家便出了大事,也是為了錦盒而來。
這一連串的巧合,現在金海川想起來才恍然大悟,這完全是一個驚天陰謀,自己都被這個人算計了,怪不得灰狼每次都會如此精準的聯絡到自己,會如此瞭解自己,彷彿對自己瞭如指掌,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全程在幕後指揮。
周海川越想越怕,現在的弟弟肯定不是自己的親弟弟,即使是自己的弟弟,也一定是被人控制了大腦的意志,一定要想辦法揭穿金海鵬的陰謀,既然灰狼又開始行動,一定是為錦盒而來,為那寶藏而來。
不可以讓那些寶藏落到那些人手中,聽爸爸說,那裡的寶藏一旦被發現,絕對富可敵國,如果被灰狼發現,有了那些寶藏,後果不堪設想,金海川急切的把自己的感覺告訴周紅菊,懇求周紅菊立即打電話給金海鵬。
如果自己的預感沒有錯的話,金海鵬此刻的手機絕對關機,他這些年隱居金山花場,不問世事,原來只是一種偽裝,是為了自己晚上更好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周紅菊聽完金海川的話,心中也開始緊張起來,她猶豫了片刻撥通了金海鵬的電話:
“你好,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聯絡不上,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聯絡不上……”
電話中不停的重複著同一個話題,周紅菊拿著手機發呆,臉色露出恐懼的表情,她無數次的重複著撥打,手機一直都在關機,這個時候手機為何要關機。
難道這個男人沒有看新聞,難道不知道自己出事,他竟然這個時候還能夠關機,以前他手機關機可以理解,那是因為迫不得已,現在他已經自由了,全家人都團聚了,為啥還要關機。
王曉敏都看見新聞從國外趕了回來,她知道金海鵬最喜歡看新聞,絕對不可能沒有看見新聞,現在的各大新聞報紙頭條都刊登了昨天夜晚發生的事情,這個男人為何到現在連個電話都不打來問問。
周紅菊越想越怕,她的心中也開始懷疑這個男人,仔細想想這個男人的點點滴滴,彷彿他已經變了,特別是那日的浪漫,他竟然忘記自己最想要的一種浪漫方式,那是他們兩個都最渴望的一種浪漫。
她的眼神無助的盯到金海川臉色,有氣無力的說: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不,不,不可能,他,他,他怎麼會出賣我,難道,難道他真的是我們周家滅門的幕後策劃者,不,不,不,怎麼會這樣,老天爺不可以開這樣的玩笑。”
周愛玲也傻眼了,她無法相信自己的親爸爸會是這樣,絕對不可能,虎毒不食子,自己的爸爸怎麼會是如此沒有良心,她氣呼呼的看著金海川說:
“不許你亂說我爸爸,他怎麼會是這樣的人,我可以感覺到他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你不要在這裡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我才不會相信爸爸會出賣外面。”
金海川聽著這對母女的話,心中更加痛,他更不想是這樣的結果,他畢竟是自己的弟弟,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想自己的弟弟會是這樣的人,也許弟弟只是被人控制,他很清楚灰狼的厲害,這個組織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