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的荒漠漆黑一片,溫度低至零下。
一道人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荒漠中不斷閃現,向深處疾馳。
在修士眼中,黑夜也如同白天一樣,再黑視線也根本不受影響。
易塵的神識籠罩方圓幾里,只要在神識範圍內有任何動靜他都可以第一時間知曉。
冷風嗖嗖,吹得易塵只能運轉靈氣抵禦著寒氣,他總覺得有些奇怪,按理說易塵在大殿內呆了好幾天,趙毅等人找不到自己應該返回北雁家,不可能一直呆在荒漠找他,而且之前會雁城的路上也沒有遇見,莫非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抱住諸多疑問,易塵加快了速度,決定先去荒漠深處看看。
……
北雁家。
北雁雲依剛剛回到家,對著銅鏡把臉上的汙漬清洗乾淨,順手將自己給易塵擦臉的手帕扔在地上。她嫌太髒,清洗起來太麻煩了,還不如換一塊新的手帕。
正準備寬衣休息的時候只見一個身影火急火燎的衝進了自己的小院,她走出房間一看原來是自己的丫鬟月月。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月月的來到北雁雲依面前,彎著腰手杵膝蓋大口大口喘氣。
見月月這般模樣,北雁雲依有些不悅,“你一個小姑娘,這樣子成何體統?發生了什麼事啊?”
月月緩一下,才開口道。“家主他...他現在很生氣,讓你趕緊去議事堂找她,木家公子也在。”
莫非是之前與易塵在一起的時候被發現了?難道是被木家人知道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想到這,北雁雲依心裡一驚,臉色刷的一下白了下去,
跟著月月離開小院,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了北雁家的議事堂。看著禁閉的房門,北雁雲依使勁平復著自己的起伏不定的心情,伸手輕輕敲了敲門,方才緩緩推開門。
大堂很寬敞,其中坐落的人還蠻多,坐於大堂最裡面的便是自己的父親,北雁南,還有兩位老者,他們是族中德高望重的族老。
在右側,坐著族中一些有話語權的長輩,還有自己的弟弟北雁辰。
另外一邊,坐著兩位一老一少,想必年輕的那位男子便是木家公子木琅了。英俊的相貌,配上挺拔的身材,一般女孩見了都會心春盪漾。
可北雁雲依一進門,木琅那雙色眯眯眼睛就不斷在他身上不斷掃來掃去,讓她覺得很反感,本來自己的的心就在易塵那裡,對木琅印象本來不好,而如今木琅的舉動讓她更厭煩了。
而在木琅一旁的老者,一身黑袍,滿臉掛著笑容,神采奕奕,一雙小眼睛都眯成縫了。北雁雲依看向他時,老者也同時看向她。與老者對視的時候北雁雲依感覺自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可老者臉上卻充滿笑意。
“雲依,你跑去哪裡了?!都訂婚的人了,沒事別亂出去瞎逛,像什麼樣子!”北雁南皺著眉頭嚴肅的訓斥道。
北雁雲依嘟著小嘴,眼神有些厭煩的看了北雁南一眼。
北雁南沒想到北雁雲依居然敢頂撞自己,正要發怒時,在木琅身旁的老者突然開口,“沒事沒事,年輕人就是愛玩,木琅也一樣,不好好在家裡修煉,吵著要見自己的未婚妻,這不,我就帶他來了。”
見老者這般說,北雁南狠狠地瞪了北雁雲依一眼,轉眼笑著賠罪道,“都怪我教女無方,讓你們久等了。”
“哪裡的話,岳父言重了,也怪我們來之前也沒提前通知一聲,還請岳父和諸位前輩不要見怪。”木琅一言一行都極為恭敬,沒有任何紈絝子弟的架子。
這讓北雁家很多人都默默點頭,都對木琅產生了好感,當然,不包括北雁雲依,無論怎麼看她都覺得木琅就是一個偽君子。
“此次前來,老夫有一道聚靈符送給北雁家主。”說話間,老者拿出一個精雕的木盒,小心開啟盒子,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天地間的靈氣都迅速往木盒中匯聚。
木盒中,一張白色的符紙上刻畫著綠色的複雜符文,附近的靈氣都匯聚在聚靈符周圍,靈氣逐漸凝聚,露出它原本的乳白色。
在靈淵聖陸,想成為一名修士,前提就是必須能在體內凝聚出一股靈氣。而在修煉的時候則需要吸收天地間的靈氣,用來充實體內靈氣或者分裂出新的靈氣因此提升境界。運氣不好的還可能分裂失敗,導致自己修為降低,得不償失。
聚靈符,它的作用便是可以讓附近的靈氣聚集在使用者附近,從而提高使用者分裂靈氣的成功機率,降低了失敗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