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即將碰上童樂郗的那一刻,她身子微微向後仰去,躲開兩人,順勢雙手反成地面,早有蓄謀般的得來的一根棍子,毫不留情的甩向兩人的頭,兩人都被她打倒在地,大腦一陣眩暈。
童樂郗想要舉棍,但是,她突然遲疑了一下,丟掉棍子,兩手空空的直接握拳,狠狠地揍向兩人的臉,一下又一下,誰也沒有偏袒,誰也沒有放過。
另外兩人呆呆的看著發了瘋的童樂郗,不知道她是哪來的勇氣做到這個地步,一個看似較弱的女生,竟然可以面不改色的拿棍子打向兩個人,而他們,身子更是痛得不敢有什麼大的動作,痛,輕微扯動之間,身子便會痛。
童樂郗手有些累了,看著這兩人是真的不會再對她有威脅,才停了手,長舒出一口氣,看著這兩個被她揍了的人,再看看不遠處被她踹了出去的人,皺皺眉,她討厭麻煩。
而這幾個人,絕對會是一個麻煩,還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不遠處的兩人看著被她揍暈了的兩人,身子一個冷顫,低下了頭,他們害怕自己也會被這樣對待,童樂郗注意到他兩人眼底的恐懼,不屑的冷哼,只要他們不動她,她才懶得動手。
想當初她被陸研強行訓練了那麼久,也在強行之間記憶了許多的東西,而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內容,就是怎麼樣打人,才會讓對方感受到最大得痛意,並且不會再有別的動作。
可她……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要怎麼去處理才能讓自己不要那麼麻煩,越想越鬱悶,乾脆走過去把另外兩人給踹暈,悶悶道:“果然,動腦子的事情,我做不來。”
交給當地的警察?還得做筆錄,又得告訴他自己是怎麼制服他們什麼的……想想就覺得麻煩,可就這麼把他們給丟在這裡讓他們回去交差,她心裡又覺得受了委屈。
要知道,她君悅都欺負她到了這個地步了,她也不能就這麼單純的揍揍人就了事吧?
之前是有懷疑君泱邇的,可一看這幾個人的身手,就排除她了,像她那麼有腦子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派他們這幾個垃圾來!
想想心裡就鬱悶,怕麻煩又不想這麼放掉他們……真是糾結啊!
不用想,這裡肯定是沒有監控的。
“郗!”
童樂郗正想的頭有些發痛,靳邕略帶緊張的聲音自她身後響起,還有急促的叫腳步聲。
童樂郗聽到聲音,臉上的積聚的冷意散去,嘴角掛上甜甜的笑容,周身的冷冽氣勢也消失不見,極其純良無害,回過頭,就飛快的向靳邕跑過去。
一個猛衝撞在他的懷裡,揚起頭,臉上是大大的笑容,雙手環住他的頸部整個人從遠處看去,就像是掛在了他的身上,她笑嘻嘻著,“嘿嘿,靳邕,你來了啊!”
她這純屬是下意識的行為,就像是小孩子等到了老師的獎勵,跑著來向家長炫耀,還有尋求家長的表揚。
此刻的她,在搞定那四個人之後,看到靳邕出現在了她的身邊,自然是激動的,也忘記了之前兩人之間的冷凝氣氛。
靳邕多少知道她的意思,他沒有多想,只是心裡的那根緊繃著的弦鬆了下來,至少,她還是願意接受他的,沒有抗拒他的存在。
他雙手迴環住她的腰間,臉上是抑不住的欣喜,“郗,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
他改了稱呼,他稱她為郗,因為她說過,郗是永遠懷抱希望之意!
“靳邕,你來得正好,你過來哈。”靳邕皺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剛在遠處,他看到了一個身影,覺得是她,才急忙追了過來,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童樂郗拉著靳邕走近被她揍暈了的四人,伸手一指,或許是因為有靳邕在身邊,她信了他的話,心底裡下意識的把他當作了家人,神情說不出來的委屈,“你看,這四個人我要怎麼處理?”
靳邕順著她的方向看去,嘴角一抽,看看暈了的四人,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其中有一個還……緊護著自己的下體,他猜到了什麼,再看看自己身邊的這個柔弱姑娘,一臉犯難的樣子,他就莫名的想笑,又想哭!
強忍著心理的酸澀,問她,“這些人是你自己解決了的嗎?”
童樂郗抬頭看著暈倒的四人,一張臉緊皺在一起,沒有注意到靳邕的心情,自己悶悶點頭,“是啊!你說,她們長那麼多肉乾嘛,害的我手疼腳也疼,想想都心酸。”
她一個人無聊的抱怨著,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輕輕地握住,他的動作很輕柔,令童樂郗下意識的想起自己之前把他拉過來時,那動作極其的粗暴,臉頰有些發燙了。
自己身為女生,那樣殘暴真的好嗎?眼神不自在的不想要去看靳邕,真的很丟臉的感覺。
“這些人不用理會,直接打電話叫警察來,之後的事情會有人來處理的。”
靳邕眼眸帶著一抹深意看向倒地的幾人,能做到這個地步的,也就只有君悅了,想到她一個人面對這幾人的圍擊,握著她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
童樂郗一聽有人會來處理,不用她麻煩了,精神一振,瞬間來了精神,動作迅速地把之前丟包包時散落在地的東西撿起來,翻出手機,撥出報警。
“你好,我遇到了襲擊。”
“請問你的地點是在哪兒?”那邊的警察有些無奈,聽聲音應該也是個成年人了,報警怎麼還不知道說清楚詳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