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送靜雨和白無敵上車,揮手告別後,嶽馨瑤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但是她心裡又開始犯難,雖然現在已經查到杜嶼的下落,可是自己卻沒有任何能和冥界聯絡的方式。那束彼岸花除了有迷人心魄的功效,再無其他。她試著對著彼岸花說話,希望對面能給點回應,可惜對面什麼回應都沒有。她也曾派人去各地探訪東嶽廟的位置,但是均不了了之。
另一邊,靜雨和白無敵正坐在長途客車上。竹老所在的蒙頂山距離揚州極遠,所以他們需要轉乘幾次才能到達終點。
白無敵和靜雨挨著坐,客車一路顛簸,搖的她十分舒服。好像他們兩個並不是在逃難,反倒是新婚的小兩口度蜜月似的。
白無敵看到坐在她右前方的是一個年輕媽媽,年輕媽媽帶著個六歲大的小男孩。小男孩像是第一次出遠門,對什麼事物都新奇的不行。一路上嘰嘰喳喳,等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了,便趴在座位上,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偷偷的望著白無敵。白無敵長得這麼水靈,自然會對小孩有莫名的吸引力。
白無敵衝著小男孩咧嘴笑了一下,小男孩便害羞的將頭縮了回去,可沒過一會,又冒出來偷偷的看白無敵。
白無敵看到靜雨一路上只是望著窗外沉思,便湊過去看著窗外問道:“你在看什麼呢,是有什麼風景好看嗎?”
“沒有,我只是隨便看看。”靜雨回答。
天漸漸黑了,客車也駛入了山路。在顛簸之下,白無敵感到困了。她的頭一歪,輕輕的靠在了靜雨的肩膀上。靜雨下意識的一抖,白無敵便醒了。
“你幹嘛!”白無敵道。
“你幹嘛?”靜雨反問白無敵。
“不就是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嘛,真的是。”
“白姑娘請你注意我們之間的關係,男女之間能隨便這樣嗎?”
“我們什麼關係。”白無敵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受傷的時候,可是我幫你換衣服上藥的呢!”
靜雨的臉噌的一下子紅了。白無敵繼續說:“你要是這麼介意,那我,那我,嫁給你好嘍!”
“啊,你胡說什麼。”靜雨的臉此時就像一個熟透了蘋果。
“怎麼樣,我敢嫁,你敢不敢娶嘛!”
還沒等靜雨回答,車頂上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撞到了車頂上。
司機急忙踩住油門,一個急剎車將客車停住了。
“什麼情況!”乘客們都從昏睡中清醒了過來。
“不會是有落石吧!”有的人甚至開啟車窗探出身體往車頂上察看,但又被旁人拉了回來。
“小心點,別被其他落石砸中了。”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車頂上突然傳來了金屬刺耳的尖銳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頂上劃拉著鐵皮。
黑夜中,這詭異的聲音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車廂內的乘客一下子安靜了。
顯然那不是落石,是有什麼東西在車頂上。
突然,年輕夫婦的車窗被打碎了,一隻手迅猛的伸了進來,抓住那小男孩便拖了出去。女人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尖叫。大家只看到一個黑影抓著小男孩,隱入山林裡不見了。
山林裡傳蕩著小孩的哭嚎。
乘客亂作一團,車廂裡充滿了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驚吼聲。
“那是什麼東西!”白無敵站起身,驚訝道。
“我的孩子被抓走了!一定是人販子,人販子搶孩子啦!”女人哭喊起來。
“怎麼辦,報警嗎!”有些人掏出了手機。
女人想要下車去追人販子,但是司機牢牢關死了門不讓她下車。的確,現在黑燈瞎火的,女人一個人進入山林也是找死。
“有沒有人幫幫我,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年輕媽媽全然不顧及自己的儀態,對著車廂裡的乘客跪下磕起了頭。
白無敵心中不忍,叫道:“我幫你去把他追回來!”說完,還沒等靜雨反應,一個翻身便躥出了窗外。
男人們見一個年輕姑娘都如此勇敢,也都坐不住了。紛紛嚷嚷著讓司機開門。就在司機猶豫要不要開的時候,車子突然劇烈震動了一下,牢牢焊死的車門,居然被人徒手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