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紙條,一塊玉盒,還有約摸二十兩左右的碎銀及一顆牙齒大小的金珠。
這是二人身上所有的東西。
沈放展開紙條:
登雲閣北,破茅屋,一人。
言簡意賅,但是如今卻不難看出其中表達之意。
沈放將玉盒及那些碎銀,金珠塞進懷裡。
沈知新靜看未言。
衙司的行徑一直如此,何況這裡也只有他二人。
“抓人吧!”
又在這二人身上摸了一圈,沈放這才朝父親開口。
事到如今,那滄源商行的小斯和那倆倆個乞丐兒探子已然沒了跟蹤的必要,抓回來審訊一番,或許還能有其他發現。
當然眼前二人的身份也需查清,還有二人身後的那個四境武夫。
原本以為昨日三人是為了姜悅柔的而來,如今看來怕是未必。
只是沈放疑惑,既然不是因為自己將和姜悅柔成婚一事而來,那為何昨日三人的目的會是自己?
再看二人自盡的行為。
這乞丐失蹤一案涉及到的層面怕不會簡單。
久久之後沈放想到了一種可能。
乞丐失蹤一案和秦家被劫一案的幕後兇手只怕是同一人。
回想之前。
秦家被劫一案中,沈放表現突出,這讓幕後之人心生忌憚,故此,這才藉著沈放與姜悅柔成婚一事,中途刺殺。
如此便能引人耳目,到時衙司之人只會以為,是有人妒忌沈放與姜悅柔的婚事,這才遭受暗殺。
不過因為太低估了沈放的實力,兇手的策劃才落了空。
思至此,沈放一陣後怕,如今的猜測恐怕八九不離十了。
…………
三刻後。
除了秦家和蘇家倆處依舊有衙司的探子,其餘人皆回了衙司。
倆個乞丐兒及那個小斯被帶入了衙司牢房。
此刻已接近丑時,離辰時不過三個時辰。
衙司眾人紛紛離去。
至於那三人,明日再審。
沈家院子。
父子二人疲憊趕回。
讓沈放驚愕的是,二人翻牆入院,表兄竟然揹著被褥,坐在院子中的石桌上打囤。
待喚醒表兄後,才知今日洛老先生來訪一事。
沈放又被表兄磨了一炷香的時間,才邁著乏累的身子,進了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