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祁歲榕覺得他會突然說出這種事,就很不對勁!
她警惕的問:“你又想讓我做什麼?”
賢王看著她,笑了下:“你喝茶。”
祁歲榕:“......”
她沒端茶杯:“你直接說,你這個樣子,這茶我不敢喝。”
賢王覺得這個陳大小姐挺有意思,而且她的能力也確實出乎他的預料。
他也不繞圈子,直接說:“我需要收集錢家和大皇子之間往來的證據,但是因為就在京城,我的人不方便動手,所有隻能麻煩你了。”
祁歲榕不可置信:“難道我們伯府的人就方便動手了嗎?”
賢王眉頭微蹙,有些不耐的說:“我說的是你,不是文安伯府。”
祁歲榕滿頭問號。
賢王連牛肉乾都不啃了,把手裡的小夜明珠在桌子上磕的‘咚咚’響:“這件事你自己就能完成。”
祁歲榕看著他。
賢王:“我知道你聽懂了,你明白要怎麼做,你也知道要怎麼做,別裝傻,再裝傻,我就去密州把你兄長的腿打斷。”
祁歲榕一愣,氣的臉都要變形了。
“還有事嗎?”她怒氣衝衝的問:“沒事我就走了。”
賢王挑眉:“上次在黔州,事情的過程雖然混亂了些,但結果是好的,就當你立功了,阿四,給陳大小姐打包一份牛肉乾,以此鼓勵,下次做的更好。”
祁歲榕看著眼前的一包牛肉乾,冷笑著接過來:“多謝王爺賞賜,正好我家的狗很喜歡牛肉。”
賢王:“......”
祁歲榕膽大包天說完這句話,就趕緊抱著牛肉乾跑出了雅間,一口氣衝下了樓。
賢王站在窗邊,看著祁歲榕拎著包牛肉乾,怒氣衝衝的出了紅袖樓的大門。
他有些詫異。
不知道祁歲榕為什麼不走隱蔽的後門。
畢竟像她這樣的伯府千金,往紅袖樓跑是在是有失體面,別人看見了難免說閒話。
她這是名聲都不要了?
祁歲榕不是不要名聲,她被賢王氣的忘記了有後門可以走。
祁歲榕走後,賢王還靠在窗邊,看著遠處的人流出神。
他身邊的隨侍沒人敢打擾他。
實話說,賢王在面對祁歲榕的時候,耐心好的不可思議。
哪怕祁歲榕最後暗示賢王是狗,賢王竟然也沒有生氣
大家都覺得很震驚。
不過賢王向來陰晴不定,眾人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賢王在心裡自言自語,伯府千金,雖然名聲不錯,模樣好看,但是和離過一次,而且這事還鬧的滿城皆知,今後要找下家可能不太容易。
加上最近她總是往紅袖樓跑,已經有人看見了,這事傳出去,就更沒有人敢要了。
綜合文安伯如今的現狀,賢王想,陳大小姐能夠找到婆家的機會大約只剩下四成了。
這四成裡面的,條件肯定和王琦風是沒法比的了。
“真慘,”他搖頭:“但這不關我的事,我是不會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