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乘客和乘務人員皆是一愣,雖然用不可思議的目光向著陸語看去,不是之前說是醫生嗎?怎麼忽然又變成保鏢了?
“清醒點,在你昏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語再次伸出手指在閆雨辰的身體上輕點數下,春生經真氣順著指尖流入閆雨辰的身體中,閆雨辰只覺身體一陣神清氣爽,頓時,整個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發生了什麼?我想想,當時我正要從廁所出來時,忽然有人從背後捂住我的口鼻,我想呼救,但是幾乎是一瞬我便沒了意識。”
閆雨辰也意識到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額頭上滲出了些許冷汗,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救回來的,可他知道,剛剛自己是真的和死神擦肩而過。
“乘務長,能調一下你們高鐵的監控嗎?”
陸語轉頭看向了乘務長,若是不把那名殺手給抓出來,那麼接下來的一路閆雨辰的安全還是無法保全,而且經過了這次失敗的教訓,下次對方下手也絕對不會再留手。
“調監控?這。。。。先生,您確定您不是自己昏厥的嗎?”
乘務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難色,她發現閆雨辰時後者已經昏迷了,雖然對方聲稱自己是被人所害,可就剛剛症狀來看明顯是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啊。
“他是被人下了毒,所以才昏迷了過去的。”
還沒等閆雨辰開口,陸語先搶先回答道,閆雨辰正要應聲附和,忽然感覺喉頭一熱,一口紫黑色的淤血從口中噴吐了出來。
乘務長看了看陸語,又看了看閆雨辰吐出的那口紫黑色的淤血,開口道:
“二位請跟我來,諸位不要慌亂,坐在座椅上不要四處走動,如果有想上廁所的同志的話請稍等片刻。”
若是真的如閆雨辰所言,他是被人暗害的話,那這輛高鐵裡就真的潛藏了一名殺手。也就是說,其他乘客都陷入了危險境地。
作為乘務長,維持秩序,保護乘客安全自然是她的第一要務。
陸語正要轉頭跟著乘務長離去,可心頭一動,忽然想到些什麼,小步朝閆雨辰靠近了些,隨後假意跟著乘務長前行。
就在他轉過頭來的片刻,三枚飛鏢忽然自人群中向著剛剛從地上站起的閆雨辰射去。
只聽得砰砰砰三聲,三枚角度刁鑽的飛鏢被陸語擲出的三枚銀針所阻,彈到了天花板上。
閆雨辰好不容易好轉過來一點的臉色頓時又被嚇得慘白,剛剛他只是看見銀光一閃,,有什麼東西好像要落到自己的身上,又好像被什麼別的東西給彈開了。
“咔嚓。”
又是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圍觀的人群中飛出一道身影向著窗外鑽去,窗戶周圍的人都被嚇得神魂出竅,連伸手阻止都做不到。
轉眼之間,那道身影馬上就要從那狹小的車窗鑽出時,一股巨力忽然從他的腳上傳來,將他整個人硬生生地從窗外拉了回來。
被抓回來的身影還想要反抗,可是膽怯之下招式全部都亂了套。
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圍觀的乘客們只看見拳腳交接數次,那道想要出逃的身影已經被這名出手的男子給成功制服了。
“幹得漂亮,冷三。”
陸語對著冷三比了個大拇指,當時那名男子出逃時自己擔心還有針對閆雨辰的襲擊,阻攔的反應慢了一步。
是冷三在看見人影閃動時便向其追擊,總算是沒有讓他跑掉。
“說吧,指使你動手的人究竟是誰?”
雖然這種審訊按照道理來說不是他這個保鏢的工作,可是閆雨辰此刻已經嚇得癱倒在地,指望他去審訊這位殺手顯然是不太現實的。
“僱主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拿錢辦事,我們公司接單下單都是匿名的。”